可惜以云月的“本源之力”,根本无法在短期内连续使用。
并不想放弃的她,却想挑战一下自己。
依靠“神器”的力量,未必能击杀一个“巅峰伪神”。
哪怕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云月也想在临死前狠狠咬游丝一口。
黑色的圆球“冷光”,就像一个贪婪的生物,疯狂地吸收着云月的“本源之力”。
火热的圆球,开始渐渐冰冷下来。
然而不等它彻底冰冷下来达到可以发动的时候,云月的身体在无数触须狂暴的攻击中,突然裂了开来。
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游丝,甚至将她分裂开来的血肉骨骼彻底抽成了碎片。
“来不及了”
云月可以肯定自己最为坚硬的颅骨也撑不了多久了,而“冷光”吸收的“本源之力”还不足以再发动一次攻击。
她的脑海中,走马观花似的闪现了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幕幕,直至到最后凝固在一个狰狞而又庞大的躯体上。
“嗯”
就在“异形主宰”的身躯凝滞在她的脑海时,云月突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伴随着一阵虚空波动,一个与她记忆开始重合的身躯突兀出现在她的精神感官中。
颅骨依旧平滑。
骨冠仍然是华丽中不失庄重。
强壮而有力的身躯,堪比黑色金属似的骨甲。
比身躯还要长的尾骨,游离不定的尾刃。
虽然这个庞大而又狰狞的身躯跟云月记忆中有些差别,但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这算什么”
“想的太多,出现幻觉了吗”
“还是说我的脑袋被抽坏了。”
云月根本不相信自己精神力捕捉到的画面,在心里喃喃道。
直到下一秒,成片的异形就像一片阴云似的出现在她的精神感官当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