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那些女人,那些在末世毫无用处的女人”
痛苦在地上翻滚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刺痛了灵魂的恐惧,还有极端的愤怒,让青皮完全失去了理智。
狭长的尾骨探了出来,一只信使异形将青皮双臂连同他的身躯勒住,木桩似杵在了火堆旁边。
“你妈也是个女人,如果你还有姐姐或者妹妹,活在末世中的活,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只能当做工具”
“你也是个进化者,只要有手段,投怀送抱的女人不会太少,为什么非要用强呢还要用上那么残暴的手段”
青皮只是惨嚎怪叫,云海越说,只觉心头无名业火越甚。
“砰”
一只信使异形的尾骨疾摆,重重地击在了动弹不得的青皮嘴上,恰到好处的力量,击碎了他一口牙齿,却也没有重创到他。
“爷人认了,你还有什么朽断手段,尽管死使出来”
吐出满口碎牙,青皮也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张口断断续续说着
“呼”
蒸腾燃烧的火焰骤然浮现在体表,青皮曲在体侧的左手双指一扣,就想冲云海弹出一点火星。
黑黝黝的尾骨急摆过来,一只异形瞬间斩断了他的左手,原本困住的他的信使同时松开了燃烧着的尾骨。
剧烈的痛楚让青皮又一次惨叫起来,刚刚燃烧在体表的火焰尽消,身躯青虾一般弓起,在地上打起了滚。
说到底只是一个混混罢了,没有坚强的斗志,也没有必杀必死的决心,一个相比普通人强大无比的进化者,在剧痛和恐惧的折磨下,却连维持自己能力都做不到。
厚厚的菌毯上,一只异形卵无声地打开,其中的抱脸虫迅速地跑了过来。
“对我而言,你唯一的用途就是宿主。”
也不理会青皮是不是能够听到,或者是否听明白,云海缓缓说道。
“噗嗤”
两只信使尾骨齐甩,锋锐的尾刃穿过他的肩胛骨,直接就将青皮钉在了地上。
迫不及待的抱脸虫远远弹起,在青皮疯狂而骇然的目光中,重重地撞在他的脸上。
只觉一个粘湿粗壮的事物暴力捅进了自己的喉咙,脑袋完全被巨力勒紧,青皮骇到了极致。
一双断腕徒劳地在抱脸虫背后划动,感觉那触手将一个事物送进了自己的体内,哪怕没有致晕毒剂的扩散,骇然欲绝的青皮直接晕厥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