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定了亲的婆家。”
“那就等成亲之后再寒暄也不迟”
徐若瑾的话让杨氏被气炸此时一位和尚朝这边过来:“施主徐施主已经安排好静斋的房间他与主持大师在谈事请二位施主先过去歇一歇。”
杨氏把气压制心底在外人面前她还想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面具不想被人嘲讽刻薄“那就劳烦您带路了。”
“二位施主请。”
和尚在前面走杨氏与他聊起了今日还有哪些人家订了静斋房间。
徐若瑾在后面虽跟着心中却想着张夫人刚刚的话。
张夫人的嘲讽和警告她都能明白可那一句“满意”是为什么?她实在不能理解。
方妈妈教她学德言容功教她学茶、香、绣、祭之道关她什么事?
她满意不满意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等等祭祀?
徐若瑾突然想到这两个字心头一颤。
连自家对祭祀都这般看重何况张家这等大族
张仲恒这一房是特地被留下守祖荫那她这个即将嫁给张家做媳妇儿的女人自当要懂祭祀的礼。
亲手制祭祀的酒这或许是嫁入张家的女人都要学会的本事吧
也难怪方妈妈对酿酒教的那般仔细。
自己原本最看重、最想研究出个门道的酿酒居然还夹杂着这么多的目的。
看着春草怀里的酒坛子徐若瑾很想将它摔在地上狠狠的砸碎
春草奇怪的看着二姐。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脸上的怨气怒意越发的浓郁起来?
闷头朝前走连路都不看了刚刚与夫人虽斗了两句嘴但比在家时不强多了?怎么会突然这样子呢?
春草怕她摔着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拽着。
徐若瑾一怔转头看到春草那么艰难的模样倒是长舒口气反过手来拍拍她“别担心我没事的。”
“二姐这坛子酒拿进来行么?”
春草满脸的尴尬“奴婢刚刚一紧张把事情给忘了。”
徐若瑾此时才想到这件事四下看看见都是空静的屋子只要不吃酒应该也没事吧?
“拿进去就藏起来别让外人看到。”
春草连忙点头催促道:“夫人在看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吧。”
徐若瑾朝前看去杨氏已经走到了静斋的门口正在那里看着她。
她已经释然了
自己的那门亲事早已是天注定没有改变的能力之前她无论再怎么厌恶也都是在作贱自己那又是何必?
她要让自己充实起来无论日子过的怎么样她都不能倒下。
那才是她徐若瑾不是一个任人欺辱的弱丫头。
把刚刚不满的情绪全部抛开徐若瑾迈步进了雅间之中。
佛案上供奉着一尊观音菩萨檀香飘渺屋中布满了空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