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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六十二章

竟然沦落到主动靠色相勾引男朋友。

而且还勾引失败。

时某人不能人事石锤了。

安分了几分钟后,郑书意突然气呼呼地推开时宴,转身背对他。

时宴在黑暗中问。

“怎么了”

“没事,我热,离我远点。”

真空穿吊带睡衣去勾引时宴,已经是郑书意能做出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这样都失败,大概这个男人在那方面真的很冷淡,无欲无求,可能一天天看着他账户里的钱就能高潮。

郑书意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想法,甚至做好了拥抱柏拉图的准备。

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郑书意慢慢变得无所谓起来。

想怎么穿怎么穿,想怎么躺怎么躺,反正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两人便奇奇怪怪都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通常时宴准备睡觉时,郑书意早已洗完澡穿着睡衣安安静静地躺着看手机,身旁有没有多一个人好像都一样。

五六天过去,郑书意的手指已经好了许多。

去医院拆了纱布,医生只给涂了一层薄薄的药水。

甲床的淤血由红变紫,看起来还有点莫名的性感。

而郑书意现在只要不挤压到手指,平时拿点不重的东西已经不成问题,打字或者使用鼠标更是不在话下。

恰好这天晚上时宴有个应酬,郑书意便跟秦时月一起去外面吃的饭。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九点。

她洗了澡,感觉有点冷,于是在吊带裙外套了一层浴袍,坐到书房查收邮件。

明天要上班了,她堆积的工作也要开始着手整理了。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窗外下起了小雨。

郑书意揉了揉脖子,屏幕下方的微信小图标闪了起来。

毕若珊:绝了,我今天听说个事儿。

郑书意:怎么了

大晚上的,毕若珊自然是来讲八卦的,郑书意和她聊着聊着便忘了正事。

直到书房被时宴打开。

郑书意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后,回头道:“你回来啦”

时宴沉沉地看着她,“嗯”了一声。

郑书意打了个哈切,站起来朝外走。

“那我去睡觉了。”

经过他身边时,郑书意闻到一股隐隐的酒气。

她突然停下。

“你喝酒了”

时宴:“一点。”

“哦。”

郑书意继续往外走,“那你早点睡觉。”

回到房间,她径直躺上去,换手机给毕若珊发消息。

郑书意: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毕若珊:这么早

郑书意:早吗快十一点了。

毕若珊:你前几天都是凌晨之后才睡的。

毕若珊:哦,难道你今天有性生活了

书房里,郑书意的电脑没关。

时宴脱了外套坐下来,正准备帮她合上电脑时,突然看见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跳出一行字。

――“没有。”

紧接着,对话还在继续。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一张床睡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有性生活”

――“无语,我穿睡衣勾引都没有用。”

――“哈哈哈哈姐妹你也太失败了吧。”

――“关我什么事是他不行。”

和毕若珊吐槽完,郑书意并没有立刻放下手机睡觉,而是切到微博随意地刷了起来。

时宴进来时,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但余光却看见时宴站在床前解领结。

他平日里总穿衬衫西裤,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材线条,看着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

但每次他解领带的时候,郑书意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手指一紧,手臂一扯,像撕开了伪装的斯文面具,男人的侵略本性也在那一举一动中尽数流露。

然而当他扯下领带扔到床上时,郑书意别开了眼,问道:“你要去洗澡了”

时宴:“先不洗。”

“哦。”

郑书意并不在意,拂了拂头发,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手机上。

突然,时宴坐到她身边,摘了眼镜,然后夺走她的手机,一起放到床头柜上。

郑书意:

然后,小腹前的腰带被解开,睡袍被他剥落。

郑书意:

还没反应过来,时宴已经欺身压了过来。

郑书意:

灼热的气息夹着酒气铺天盖地而来,郑书意瞬间便被掠夺了呼吸。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扶着她的头,吻得热烈,甚至还有一点粗暴。

一切来得太突然,郑书意什么准备都没有,下意识将双手抵在他胸前。

想回应他的吻,可她根本无力招架,情不自禁呜咽出声,只能任由他从唇舌间,猛烈地占据她所有的意识。

缠绵间,郑书意的双手慢慢上滑,勾住了他的脖子。

也是在这时,裙摆突然被撩起。

郑书意倏地睁大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时宴带着浓重欲念的眼神。

是逼视,也是勾引。

直勾勾地看着她,唇舌温柔了下来,轻咬着她,手却轻抚着郑书意的小腹,像逗弄一般,缓缓往上。

郑书意猛然抽气,浑身瞬间轻颤。

这、这突如其来的车是为何

还没等她回过神,时宴又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的掌心只是温热,所过之处,却让郑书意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战栗。

郑书意脑子里轰然一片,眼前天旋地转,吊灯似乎都随着她的身体一同战栗。

“你、你”

她双颊潮红,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时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一只手撑在郑书意身侧,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唇角。

“心疼你,害怕控制不住的时候,会伤到你的手指。”他的声音低哑到有了蛊惑的效果,“结果你说我不行”

郑书意:“”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眨眼。

“是不是我一直太纵容你了”

因为没有戴眼镜,时宴眯了眯眼,没有等她的回答,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她的耳垂。

“我、我不是”

她双手攀着时宴的肩膀,说出来的话完全变得不像她的嗓音,“我”

“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

郑书意的呼吸再也不受自己控制,胸口一下又一下地剧烈起伏,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别、别看了”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簌簌落叶带着水湿漉漉地贴到了窗上。

混混沌沌之间,郑书意听见时宴低声说:“书意,你好敏感。”

像沉进了滚烫的泉水中,郑书意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她咬着左手的指尖,朦胧睁眼,眼波在灯光下沉浮流转。

片刻后,她朝时宴伸手。

他应着她的邀,俯身吻住她的时候,她的手缠住他的后颈。

服帖的衬衫在缠绵中皱褶、剥落,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

春天的雨甚少来得这么急促而猛烈。

她半睁开眼,刺眼的灯光晃动着,他肩膀的肌肉曲线在她眼前忽近忽远。

郑书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中消散流逝。

她看见他眼底的泛红,看见他额变的青筋,看见他眸子里的自己,如坠入湍流的树叶。

沉沉浮浮,全都随着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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