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笑,“高二。”
“哎哟,快高三了啊,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
那妇女思想比较保守,神色复杂地扫了许呦一眼,“这种年纪,谈恋爱很耽误时间的。”
许呦看着气质沉静,这种场合都能静得下心学习,明显和旁边的谢辞不是一路人。
过了会,妇女又问:“谈多久了”
许呦抿嘴笑,也没回话,就摇摇头。
“别为了这种事情,荒废一生哦。”
谢辞没多久就醒了,说渴。
许呦把书放到旁边,起身帮他倒了温水。
他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一开始没什么反应,过了会忍不住皱着眉说,“好苦。”
“什么”她没听清楚。
“我口里什么怪味,好苦。”
“正常的。”
许呦从口袋里找出一颗棒棒糖,低着头,耐心地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含着吧。”
他叼着一根棒棒糖,含含糊糊地问:“你怎么有糖”
她默了默,“从家里带的。”
“跟我”
“嗯。”
下午吃饭,宋一帆定好了包房把地址发给谢辞。是他们老去的一个地方。
里面人很多,两个人一进去,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嘻嘻哈哈地跟谢辞打招呼。
“怎么这么多人”
谢辞伸手,使劲推了一下宋一帆脑袋,“你请了几个”
宋一帆正在打牌,头被挨了一下,不由哎呦一声叫唤,心虚地回望,“我也不知道开始就叫了几个谁知道。”
谁知道,人越喊越多,甚至连高一的都来了几个。不过宋一帆想着,人越多越热闹,随他去吧,也就没管了。
“怎么了嫌人多,打扰到您谈情说爱了”
“滚你妈嗨。”
谢辞皱眉。
他不能说出来为什么,心里就是不想把许呦带出来,给以前那群无关紧要的人看。
反正别人一盯着许呦,他的心情就无比烦躁。
李杰毅不明白了,不过他也懒得管,打了个哈欠:“阿辞帮我来一把,要输死了。”
谢辞刚刚打完针精神不好,直接拒绝。
“什么时候吃饭。”他问。
“等会儿啊,估计5、6点把。”
“我要睡会儿。”
宋一帆随手一指,“里面有房间,你去吧。”
许呦坐在旁边和付雪梨说话。不知道讲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她轻轻笑起来。
“喜欢吃甜的吗我刚刚去路上买了点。”付雪梨推过来一碟精致的甜点。
她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说:“本来是跟许星纯买的,结果被宋一帆喊来吃饭,哈哈哈哈又放他鸽子了。”
许呦问:“啊班长不要紧吧”
付雪梨很傲娇,“没关系。”
反正也不止这一次两次了。
“你快吃吃看,好不好吃。”她催许呦。
“这是什么”
“芒果班戟,吃过吗”
许呦摇头,“没有。”
她一口咬下去,全是奶油,有点芒果的清香。
许呦喜欢吃甜的,所以可以接受。她用塑料叉,一点点挑起来,送到口里。
“呦呦,许星纯在你们班上还是班长啊”
“嗯。”许呦点头,“老师选的。”
付雪梨了然,“他从小到大都是班长,我们初中老师也特别喜欢他。”
刚讲两句胳膊就被人拉起来。
许呦转头。谢辞站到一边,脸色潮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谢辞神色恹恹,低着眼懒洋洋地说,“陪我去睡觉。”
付雪梨说,“你自己去呗。”
“走啊。”谢辞说。手拉着许呦不放。
“去哪”许呦莫名其妙。
“旁边,有睡觉的地方。”
“”
“阿辞,你三岁小孩呗,睡个觉还要人陪”旁边有人看到这一幕,打趣。
谢辞不舒服,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谁也懒得理。
看着他强行把许呦半拉半拖走,付雪梨无语。
这个人占有欲要不要那么强啊,和许星纯简直有得一拼。但是谈起恋爱来也很烦啊,一点自由都没有
有个女生凑过来问,“这是谢辞新女朋友啊,谈多久了两个人”
付雪梨低头玩手机,老实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感觉谢辞要收心的架势啊。”
“收个毛啊,你以为这是言情小说呢”另一个人说:“本来谢辞挺喜欢她这款的啊,那种女学霸。之前邱青青也是,结果还不是”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被好友拍了拍肩膀。
许呦面色很平静,好像没听到一样,对她们点点头示意,拿过自己落下的书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