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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第八十四章

“你是背后长了眼睛,还是脑袋能一百八十度转到后头让我看看好像都不可以嘛。”

裴寂本就不剩下太多力气,此刻被女孩捧了脸,唯能任由她的摆布。

而宁宁只左右摇晃了两三下,便维持着捧脸的动作,朝他靠近一些。

不止脸庞,他们的眼睛也离得很近。

被捂在两手之间的脸很热,被她呼吸灼到的皮肤很热,与宁宁视线相交的双眼也在微微发热。

裴寂怔怔说不出话,耳边响起女孩清脆如铃的声线:“所以,要不要我帮你止血上药”

裴寂:

裴寂:“要。”

妙啊,妙啊。

承影啧啧称奇,裴小寂真是被宁宁吃得够死,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有人能治治他的臭脾气。这性格天克,他算是逃不了了。

宁宁把浸满血迹的纱布拆下,从木桌上拿起裴寂准备好的棉布。

裴寂快成了个血人,得先把这些碍事的血迹擦干。

如果忽略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这副身体其实很是漂亮。

他身形瘦削高挑,却并不显得过分孱弱,因常年练剑,手臂与腹部皆可见到均匀有致的肌肉,既有少年人独有的纤细之感,又处处蕴藏着力量,有如蛰伏在深夜的野兽。

棉布浸了水,首先落在锁骨之上,然后带着惹人心烦意乱的凉气一点点向下,来到伤势最为严重的胸前。

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纳入眼底、无处可藏,宁宁的视线虽则柔和,却有如实质,悄悄扩散在他身体隐秘的每处角落,像是温柔至极的刀。

裴寂屏住呼吸,指尖暗自用力,抓紧皱起的床单。

“如果弄疼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宁宁看着他的伤口,总觉得自己身上相同的位置也在莫名发疼,视线划过那一道道深褐色的旧伤,大概明白了裴寂为什么会坚持让她离开。

他自尊心向来很强,连怕黑那件事都要死鸭子嘴硬,拼命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些伤口实在称不上美观,裴寂定然不愿让其他人见到这些疤痕,如今被她一览无遗,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宁宁决定夸一夸他。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锁骨很漂亮哦。”

她小心翼翼拭去一团污血,全神贯注地努力不碰到伤口,嘴里顺势继续往下说:“手上肌肉的形状也是,一定每天都在按时练剑吧还有手指脖子都很好看啊,是我喜欢的类”

裴寂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住。

宁宁脑袋轰隆隆炸开。

房间里的空气有如凝滞。

啊。

她不应该在说这种话时分神的。

为什么会突然讲出真心话啊这也太死亡了吧裴寂听完会怎么看她呀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宁宁心乱如麻放弃思考,干脆自暴自弃地放弃思考。棉布在他心口悠悠一转,往下来到腰腹的位置。

裴寂腰身精瘦,肌肉流畅地向内收紧,偏生又带了几分柔软与纤细,很是漂亮。

是那种叫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的漂亮。

这处地方伤口尤为严重,凝固的血液覆盖着裂开的伤疤,为了尽量避开伤口,宁宁在擦拭时凑得更近一些。

于是当棉布轻轻擦过,少女柔和的呼吸也在皮肤上无声散开,仿佛一根温热的羽毛,缓缓扫过腰窝。

比电流更为酥麻的触感,看不见也留不着。

裴寂呼吸僵住,身体一颤。

宁宁抬头望他,手里的动作骤然停下:“疼吗”

他茫然接下这道视线,沙哑的声线从喉咙溢出来:“痒。”

“你还怕痒啊”

她满心担忧终于少了一些,闻言轻轻勾了嘴角,目光里带出几丝玩味的笑意:“那你在医馆疗伤的时候,岂不是很让大夫头大”

才不是这样。

裴寂在心里默默反驳她。

旁人给他疗伤,无论伤得多重,他都自始至终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哪怕偶尔实在难以忍受,也只会咬牙闷哼。

连素问堂长老都说他不动也不说话的模样像具死尸,若是实在很疼,叫出声来其实也无妨。

直到此番撞见她,身体却变得和往常都不一样。

太奇怪了。

这种话自然不可能亲口告诉她,裴寂没再出声,仓促垂了视线,目光悄悄降落在跟前的小姑娘脸上。

宁宁低着头,在他的角度看去,只能见到女孩光洁的额头与秀气挺直的鼻梁。房内昏沉寂静,她浓密漆黑的长睫向下悠悠垂落,一张一合之间,好似蝴蝶颤动的翅膀。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苦,皮肤白皙柔软、没有丝毫瑕疵,像极了软绵绵的白玉糕。

也不知道触碰起来,会是怎样的感受。

裴寂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略微愣住,也正是在这一瞬间,侧腰上吹过一阵清清凉凉的风。

那道风来得猝不及防,正好落在他最为敏感、疼痛也最剧烈的地方。

如同久旱大地遇见了久违的雨,深入骨髓的刺痛一丝丝散开,化作抓心挠肺的痒,顺着血液在转瞬之间袭往全身。

裴寂几乎用尽了残存的所有意识,才将低呼出声的冲动压回喉咙里,唯有按在床单上的手指用力更紧,指节泛起苍白之色。

宁宁往他腰侧受伤最重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裴、裴小寂。”

承影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端详他此时此刻的反应:“你还能挺住吗忍住,千万要忍住,想想你的剑谱、你的储物袋、你的理想抱负你可别冲动啊”

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定然不会冲动,

体内灵力如流水般潺潺而动,为他消去心口氤氲的浓郁燥热。裴寂没发出任何声音,凝神看去,望见宁宁又抬了脑袋,仍是笑着瞧他。

“我看你这儿伤口最深,应该挺疼的这样吹一吹会不会觉得好些”

他确实好受了一些。

但从某种方面来说,却是越来越糟。

这种无心的撩拨最是叫人煎熬,裴寂喉结微动,隔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应道:“嗯。多谢。”

“这要谢谢你。”

宁宁笑了,圆润的杏眼弯起浅浅弧度,声音像是浸了糖:“其实上回你往我手上渡仙气儿,也挺舒服的。”

她说的是自己在秘境里受了伤,裴寂受承影教唆,在伤口上轻轻吹风的事。

那股清凉的气息仍然回旋在腰腹,牵引出与之截然相反的阵阵燥气。裴寂连回话的力气也没有,把脑袋埋得更低。

宁宁的目光继续下移,明明没有实体,明明单纯得没有丝毫杂质,却让他的心口忍不住轻轻发颤。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宁宁擦拭得心无旁骛,浑然没有察觉跟前少年人眼尾泛起的微红与微微颤抖的呼吸。

她认认真真擦完了半凝固的污血,正要从桌上拿起伤药,却听见耳边传来无比清晰的叮咚响。

宁宁心底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那是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这时候突然响起,准没好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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