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机器人身上出现的屏障,众人更是大吃一惊。
“这看起来很像是防御障壁啊。”
永仓伊万里评价道,而橘巴则皱起眉头。
“这怎么可能防御屏障可是相当庞大的装置啊”
她们所说的,是设置在舞台四周的防御立场,这是为了避免决斗时的流弹或者意外发生会波及到观众的原因而设立的。但是这种装置需要大量的能源与大型设备支持才行,但是眼下,这两个机器人身上,居然也能够拥有这种东西吗
“阿勒坎特研究院是以这方面的科技研究闻名的,也许他们的确研究出了防御障壁小型化的技术呢”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
穗高雅不安的望着眼前的战斗。
“茱莉无法击破对方的屏障,难道这样下去会输吗”
的确,就像穗高雅所说的那样,茱莉虽然一直在努力攻击那个骑士机甲,但是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骑士机甲的障壁挡了下来,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这样下去,茱莉真的有办法获得胜利吗
就在众人心生疑问的时候,只见站在后方,一直保持着看戏模式的方正,忽然开口了。
“茱莉,不要再试图尝试从死角进攻了,这毫无意义,集中一点,连续攻击突破它”
“ja“
听到方正的指示,茱莉眼前一亮,接着她猛然再次加速,瞬间来到了骑士机甲的面前,接着她双手握紧刀刃,化为狂风暴雨,连续不断的向前刺去
“哦哦哦哦哦”
这一刻,连解说员都尖叫了起来。
“各位请看,茱莉西格图纳选手这是何等快速的闪击她的速度快的几乎让人看不见太快了,太快了”
正如解说员所说的那样,此刻茱莉的双手几乎已经快的连残影都变得模糊,不仅如此,骑士机甲胸口用来阻挡的力场屏障也开始变得虚弱起来,终于伴随着胸口的防御屏障猛然一花,下一刻,茱莉手中的双刃不偏不倚的刺在了骑士胸甲的胸口
“铛”
“铛铛铛铛铛”
一击得手的茱莉完全没有给对方机会,只见她的双剑快如闪电,连续不断的依旧对着骑士机甲的胸口刺入。伴随着不绝于耳的金属撞击声,骑士机甲的身体也是不住的歪斜着,甚至向后退去。虽然茱莉身材娇小,旁人第一眼看起来就觉得她力气不是很大,但茱莉也是经过升华之仪的,哪怕她看起来娇小瘦弱,那力量也远远超过一般的星脉世代。即便眼前的骑士机甲坚固又笨重,也难免会被打的歪歪咧咧。
“你给我住手”
然而,机甲毕竟是机甲,不是生物,此刻的骑士机甲也是怒吼一声,接着猛然举起巨锤对着茱莉用力砸下,使得茱莉不得不放弃攻击躲开,而趁着茱莉躲开的瞬间,骑士机甲身后的喷射器猛然爆发出了火焰,推动着骑士机甲向着后方的方正冲了过去。
而几乎就在与此同时,原本在后方辅助攻击的女性机甲,也同样骤然加速,冲向了方正。
两人的配合明显是预谋好的,以至于就连茱莉一时间也来不及反应,当她发现情况不妙时,两具机甲已经来到了方正的面前。
而面对它们的突袭,方正只是抬起头来,微微挑了下眉头。
“轰”
烟尘爆起,几乎笼罩了整个舞台,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颤动,观众们也是急忙瞪大眼睛,望向舞台。
最终,烟尘散去,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在舞台边缘,方正手中的利刃已经贯穿了两具机器人,死死的将其钉在防御屏障上。这两个机器人的身体更是直接被穿透了一个大洞。骑士机甲的胸甲被彻底击穿,只有边缘部分还勉强连接在一起。而它身后的女性机甲更是直接被拦腰切断,两具机甲都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裂缝,不时有电花和火光冒出。从它们那支离破碎的样子来看,显然,它们也已经不能再战了。
毕竟,这基本上已经算是被彻底砸成破烂了。
“破铜烂铁,就是破铜烂铁。”
方正轻蔑的看着两具机甲,他冷哼一声,抽出利刃,眼前的两具机甲也就这样散落一地,没有了声息。
整个观众席沉默了片刻,紧接着
如雷鸣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