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芯片与底座一样,先前许乐本能里一伸手,却恰好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干脆利落地击打在对方的要害上。他在那极短时间内的本能反应,那个怪异的姿式,等于是让那名特种兵把自己的要害全部送到了自己的拳头上。
那个怪异的姿式,自然就是他被封大叔逼着练了四年的“生硬”的舞蹈。
两年前他就暗中猜测这套生硬的舞蹈会不会是军中的某种搏击技巧,今天算是得到了某一种程度上的证明,可是……自己只不过学了四年,就能如此轻松地击倒一名特种兵,这套动作会这样简单?
在下水道的平台上奔跑,脚尖踏中了一滩脏水,啪的轻响把许乐从这种茫然的情绪中揪了出来。事实已经发生了,不需要再去多加思考,他这时候必须要做的事情,则是要尽快地找到封大叔。
叛国罪的协从犯?自己从那些军人的看管中逃了出来,大概再也无法洗脱这个罪名——许乐倔犟地奔跑着,一面擦去脸上的血水或是泪水,他清楚,一旦真地被联邦定罪,在第一宪章的光辉下,除非他能找到黑市里的海盗船,逃往百慕大,那么他一定会被逮捕,并且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