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顾晚秋攥着纸巾擦着嘴角,一字一顿说道, “我表现的难道还不明显吗?我觉得恶心觉得你说的那些话很虚伪,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了,不……是以后我们连面都不需要见,厉谨行死了还好,他死了祝他下辈子投个好胎,他要是没死我祝他早死。”
顾晚秋扭过头,攥紧手里的纸巾,慢慢挺直背脊往前走
何添嗤了一下,指着顾晚秋的背影: “什么人啊这是,现在这么得意,总有一天会让他后悔。”
得罪过厉谨行的人,厉谨行记仇的很,没有十倍百倍奉还回去的,是不可能的。
周毅眸光闪烁了一下,见何添不会再轻举妄动了后,手一松: “行了,目的达到就行了,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回去吧。”
何添扬了扬手里的木匣子: “这灰怎么办?”
“撒海里。”
“顾晚秋果然跟老大说的那样,软硬不吃。”
软硬不吃是顾晚秋为了保护自己,但这是一把双刃剑,处事不够圆滑很容易得罪人,到时候伤到的还是自己。
顾晚秋离开后,海岸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走回去,脚上出门的时候没换鞋,踩着一双拖鞋,走在不平的石子路上好几次差点绊倒。
她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个木盒子里的粉末,那是厉谨行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