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顾晚秋直接被推进去了手术室。
她早上刚来检查过,医院里还有她的档案,给她做手术的恰好是早上给她听诊的医生。
医生知道顾晚秋麻醉过敏,贸然用麻醉可能会更危险,只能尝试着用其他止痛的药物,但显然是不行的,根本不能完全止痛。
顾晚秋已经痛的晕了过去,浑身汗淋淋的,躺在那儿似乎就吊着最后一口气,呼吸薄弱,心跳也有降慢的趋势。
腹部里的内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搬离了位置,她痛到只犯恶心,想要动弹,但身上被束缚约束带捆绑着,动身体是肯定动不了的,只能动动手指和眼睛,她眼睛用力睁开,困,太困了,这种感觉就好似鬼压床一般。
仿佛有一双手在按住她的眼睛,告诉她,快睡吧,不用醒过来。
她很想遵从本能睡过去,一睡不起,但又一道声音传来,告诉她千万别睡,这一睡她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新
腹部里的钝痛提醒了她,她的孩子……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想起来了,她被刘子博带去了俱乐部酒店房间,然后她撞在了柜子上,腹部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