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茵没说话,而是摸索着把水送到了池鸢嘴边。
池鸢的手并没有被绑,端过水,漱口之后,也就将身体往后靠。
她知道此刻不能睡觉,但她真的太困了,疲惫不堪。
孕妇本就不能操劳,这一路的长途跋涉,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聂茵拍着她的背,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暗暗发誓,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池鸢走她的路。
池鸢和她不一样的,池鸢这辈子没在男人的身上栽跟头,她有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只要一直幸福下去就好了。
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所有,让她来承受就行。
两人靠在沙发上,都没有说话。
此刻就算想要从周围人的嘴里撬出消息,也是不可能的。
聂茵先来两个小时,已经尝试了各种努力,但除了一些基本的需求之外,这些人压根不会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