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声说着,将手中的鱼料放回了桌上的罐子里。
空气中蔓延着一丝血腥味儿,他舔了舔嘴角,询问一旁的人。
“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是,他不了解您,霍寒辞都不愿意做的事情,您更不愿意。”
池鸢怀的孩子确实生不下来,这是医生早就得出的结论,就算池鸢想当一个伟大的母亲,以命换命,但孩子依旧不会活着。
霍寒辞顾忌着池鸢的情绪,健康,都已经想到用催眠来解决问题了。
而比他更爱池鸢的King,又怎么会蛮横的,粗鲁的伤害她呢。
他伤池鸢一根手指头,都只会将人越推越远。
可他真的很烦那些总是围绕着池鸢转的苍蝇。
什么盛娱,什么聂茵,秦淮景,甚至连那个身份成谜的白慕,都能在她的心里占据一丝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