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骂一句,就有人塞了一团布在她的嘴里,她被带走了,带到另一个房间。
现在不仅是手被绑着,眼睛被蒙着,嘴上也不能说话了。
池鸢原本就在沙发上坐着,听到一旁没动静了,也就心一紧。
“聂茵呢?”
“晚上送她走。”
池鸢松了口气,虽然知道King不是什么好人,但经营赌场的人,想来应该是讲诚信的。
他打开了电视,电视上还在播报有关霍寒辞的新闻,已经整整播放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