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看着她的背影,却又忍不住担心,是真的恢复正常了么?
直到第二天,池鸢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想要盛汤的空碗。
碎片就散落在她的脚边,萧绝刚想蹲身下去捡,就看到她拿着息屏的手机,径自从碎瓷片上踩过,仿佛感觉不到痛。
并没有人给她打来电话,她却自顾自的跟那头的人说着。
“霍寒辞,好啊,那你要出差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萧绝浑身一僵,连想要蹲下的动作都忘了。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到她已经赤着脚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脸颊泛红。
“很快是多久,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萧绝终于明白了,池鸢不是好了,是彻底病了。
他不敢声张,也不敢质疑她,只是将她抱着坐在沙发上,让家里的医生来给她上药,然后把花敬酒找了过来。
花敬酒跟池鸢聊了几句,这才跟在萧绝的身后,两人来到了无人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