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不见蒋承霖的背影,温仕言狐疑道: “他不会因为我追你,背地里给我下绊子吧?”
打着谈恋爱的幌子谈生意,这是付阮出的主意,只许蒋承霖不声不响,就不许她暗度陈仓了?
看着手里还挂着水珠的新鲜玫瑰,付阮若无其事地回: “他只会因为你挡他财路给你下绊子。”
温仕言: “那你把玫瑰拿好了,这可是我的保命符。”
付阮道: “别人能保一时,靠自己才是一生一世,我提前预祝学长东山再起。”
温仕言笑得吊儿郎当: “温家的命运可从来没落在我头上,东山再起也轮不着我抛头颅洒热血。”
两人对话并非无迹可寻,早几年温家因受牵连,从岄州四大名门之一,瞬间落得被其他几家疯狂瓜分的地步,当时蒋家刮走最多,当然,付家也没高风亮节,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人都会露出最原始的本能,掠夺。
付阮半真半假: “我以为你这次回来,是专门来报复蒋承霖的。”
温仕言闻声,同样半真半假的挑了挑眉: “这可不兴说,我帮你牵线,你给我佣金,我只为自己,你知道我什么都能没有,没钱我一天都活不了。”
说完,他又补了句: “你以为我没想过找蒋承霖吗?主要我俩在夜城找的也不是一路人,我有心给他牵线搭桥,就怕他以为我设套害他,说实话我找你都是冒了风险的,谁知道你跟他结婚一年,处没处出点情分来。”
他越说越委屈,本就女见犹怜的一张脸,此时更是恐嗔交加,付阮眉心轻蹙: “原来你的第一人选是他?”
温仕言道: “我跟别人做生意,纯看钱,跟你做生意,我怕一不小心会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