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封醒说话,付阮又补了句: “而且他一定会见我,只是没想到陈欢这么废。”搞了好几天,雷声大雨点小。
封醒: “你想他主动见你,前提是陈欢把事闹到没有转圜的余地,而陈欢要这么闹的前提,得是你先做了什么让他六亲不认的事。”
付阮眉心一蹙: “我都把他扒光了绑在钢管上透风,谁知道他这么孬,骂骂咧咧就是不干实事,我还能给他打电话,刺激他不光脸不行,浑身上下露出来的地方都不行?”
封醒没说话,一眨不眨地看着付阮,付阮眉头越蹙越紧,几秒后问: “……你认真的?”
封醒不动声色地回: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这种事,除非他不是男人。”
而且,封醒又说: “但凡陈欢是个男人,打死他都不会对外说,你对他做过什么,外人看起来他就是单纯脑残,他主动找你的茬,他主动咄咄逼人,你全程逼不得已。”
付阮接道: “所以无论我现在对他做什么,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他知。”
封醒不置可否,付阮眸子一眯: “你可真够损的。”
封醒: “主意你想的。”他不过是站在男性的角度,提供了一点点专业的建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