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霖说完,付长康不怒反笑,哈哈笑了几声后: “这才是蒋家人该有的样子,何必装得那么文质彬彬,连亲兄弟都敢下手,外人自然不在话下。”
蒋承霖: “对兄弟下手这事,伯父应该比我有经验。”
蒋承霖一点证据都没有,但他跟付阮一样,第一反应,阮心洁的车祸不是偶然,付阮年少时曾偷偷查过付长康,可见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固若金汤,蒋承霖甚至猜过,是不是阮心洁出事前跟付阮说过什么。
付长康非常机警,滴水不漏: “我兄弟那么多,你指哪一个?”
蒋承霖笑笑: “看来伯父不止对一个兄弟下过手。”
付长康也在笑: “何止兄弟,仇人,敌人,女人,孩子,在我这一视同仁,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什么要分男女老少。”
蒋承霖声音不辨喜怒: “那养女呢?伯父是怎么看阿阮的?”
付长康: “阿阮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六岁到我身边,快二十年,我疼她胜过任何一个孩子,有她父母那层关系,但更多的,我跟阿阮投缘,她比我亲生的孩子还像我,我命中注定会有她这个女儿,我说我把她看的比我自己还重,你也许不信,但我也要告诉你,任何人想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企图离间我们父女关系,我同样会把他沉海。”
付长康声音越说越低: “蒋承霖,我给过你机会,因为阿阮喜欢你,我才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你,你不会以为我在忌惮你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