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还真有点无言以对,温暖的风在她耳边和头顶吹来吹去,她看着面前的蒋承霖,几个小时过去,他脸上的伤更加明显,眼角和嘴角是红的,一侧脸颊微微有些泛青,身上也有几处淤青。
蹙眉,付阮已经不是生气,而是心疼,她都舍不得打的人。
倾身,她抽过架子上的白毛巾,给蒋承霖擦拭缓缓滴水的头发,蒋承霖忽然凑近,张口就咬到她鼻尖,付阮说变脸就变脸: “咝…”
她抬腿想用膝盖顶他,蒋承霖早有防备,抬手一按,付阮马上用另一边膝盖,轻轻拐了他肋骨一下。
蒋承霖怕痒,人一歪,付阮抢走他手上吹风机: “过来。”
她头发已经吹的八成干,蒋承霖站在付阮面前,看着她给自己吹头发,毕竟是病了一场的人,付阮脸色比平常更没血色,整张脸只有唇色是淡粉的,但不影响她好看,她像个大娃娃。
付阮抬眼看着蒋承霖头顶,一边吹头,一边调侃: “嫉妒我现在比你好看?”
蒋承霖: “我没破相,你也比我好看。”
付阮: “还有点自知之明。”
蒋承霖: “有,但是不多,你要是男的,未必有我好看。”
付阮什么都不说,光明正大的嗤笑。
蒋承霖: “你平心而论,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付阮反问: “你除了脸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