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希浑身血液犹如加了高压泵,直冲头顶,指尖因为缺血而微微发麻,她鬼使神差的接过封醒手中的蛋糕,出声问: “为什么?”
封醒: “什么为什么?”
蒋承希: “说好了给我一个月时间,怎么突然推到明年?”
说着,她瘪了瘪嘴: “你知道大学几月才报道吗?”
封醒正儿八经的回道: “我上过大学,所有大学都是九月份报道。”
蒋承希娇嗔的快要哭了: “现在才十二月!”
封醒: “马上就一月了。”
蒋承希激动: “八个多月,二百五十几天,商场建完都能正式营业,使使劲儿大学都能毕业,你早就不知道把我忘到哪个穷乡僻壤去了。”
封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知道我来夜城做什么吗?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你哥和付阮好不容易才把南岭拿到,有多少人恭喜,就有多少人唱衰,我不是过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