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康道: “我不想你不开心,你长大了,没法再像小时候一样,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有自己的判断,你觉得跟蒋承霖在一起,他能让你开心,我怕说多了你嫌我烦,可能也是我多虑了,说不定他从邢城回来就会告诉你。”
付阮无比坚定的口吻: “比起外人,我更信我爸。”
她爸叫付长毅。
付长康类似欣慰的点了点头, “只要爸在,没人能欺负你。”
两人又一次就父女情深的问题,探讨了一个小时,付阮从书房出来往楼下走,头顶的网越来越清晰,她也开始逐渐看到更多,比如今天的话题,看似在提醒她小心蒋承霖,实际上是在加深她对爸爸这个身份的崇拜与依赖。
回想从前的小二十年,曾经付阮觉得无比感动的每个瞬间,如今想来,都令她毛骨悚然,付长康不停地给她制造回忆,篆刻记忆点,让她的回忆里,他的比重明显超过付长毅,甚至要压过阮心洁。
如果一个人日复一日的在人耳边重复一件事,那这件事,大抵就会变成 “事实”。
付阮下到一楼,旁边保镖跟她打招呼: “四小姐。”
付阮面无表情,实则心里蹙了下眉,付长毅和阮心洁只有她一个女儿,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喊 “付四小姐”,整个岄州都知道付四小姐,这个名号,远远比付阮来头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