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美眸微挑: “这是喜事啊,前两年听你说她刚毕业,一转眼就要结婚了。”
邓佩山: “她老公是萨城人,要在那边办婚礼,从我们这过去,飞机就要五六个小时,一天实在来不及。”
付阮笑笑: “你就这一个妹妹,结婚是大事,我给你一礼拜的假,好好在那边玩一玩,等下我让人往你私人卡上转五十万,算我给妹妹的红包,你说的太突然,都来不及准备礼物。”
邓佩山忙拒绝: “谢谢付总,你千万不要给她钱,我给她带一句你的祝福,她就很开心了,她总记得那年你请她吃饭的事,每次跟我打电话也都问,付小姐好不好。”
付阮脸上挂着笑意: “以前总说投行忙,没想到一进长康深似海,连休假的日子都没有,还得让妹妹来看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邓佩山也笑: “又不是不给发薪水,拿钱的时候可没见谁喊辛苦。”
付阮: “以前在投行你带我,现在出来你帮我,我们之间就不必说那些客套话了,也不是多大的钱,一点心意,你要是这都不收,那我们也别做朋友,以后就当老板和下属算了。”
邓佩山被堵地哑口无言,纠结片刻: “…我替她谢谢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喜
糖。”
付阮笑说: “多带几包,公司这么多人,大家都沾沾喜气。”
两人高高兴兴地说了会话,邓佩山走后,付阮掏出手机,看着桌上的仙人掌,打给了蒋承霖。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蒋承霖温和声音传来: “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