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康不咸不淡地瞥了眼蒋承霖: “你那句话说得好,冲着阿阮的面子,我也不可能把杀人刀递到你手里。”
蒋承霖说这句话的时候,付阮不在,现在付长康故意又翻出来,摆明了想让付阮觉得他背后阴阳怪气。
心里冷嘲,蒋承霖面上不动声色: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伯父故意在保我。”
付长康嗤声很淡: “是吗?”
蒋承霖光明正大的吹捧: “还得是伯父高,我知道不是您,您也知道不是我,但这种话不能当着外人面说,我来的路上还在发愁,这事到底怎么搞,幸好有伯父掌控全局,不然戚赫微不会轻易善了。”
别人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承霖是兵来策反,水来建坝,见过蹬鼻子上脸的,没见过蹬鼻子骑头顶薅头发的。
付阮有印象以来,付长康从未在外人面前吃过瘪,如果现在有个血压仪,付长康的高压肯定在一百八以上。
瞧着差不多了,付阮眉头一蹙,护短道: “你少忽悠我爸,知道宋正侨诬陷,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蒋承霖看向付阮,坦诚且无辜: “我给你打电话,除了让戚赫微觉得我们在内部通风报信之外,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一屋子四个人,三个是一伙的,让剩下的那个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