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旌南怒拨蒋承霖电话前的一小时,他一直在陪沈全真找带录音的乌龟,沈全真一个客房加一个储物间,光是拆打包箱都拆了十几二十分钟。
沈全真: “分头行动,我找客房的,你找储物间的。”
乔旌南不乐意跟沈全真分开,出声道: “一起找快点儿,找完这屋再去储物间。”
沈全真猜到他为什么不走,心照不宣,两人都在同一个房间里找东西,东西太多太杂,沈全真打包之前也没分类,同一个箱子里,有跟乔旌南一样高的玩具熊,也有他不小心踩到脚下,疼得呲牙咧嘴的耳钉。
乔旌南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掉出好几张信纸,他不是故意偷看,就是随便那么一瞄,上面青涩的笔迹写着:【沈全真,你好,我是李俊峰,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写信,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这是一封情书,后面洋洋洒洒够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乔旌南通程蹙眉,丫以为自己是徐志摩啊,把见色起意捯饬地跟一见钟情似的。
这么多年的情书都还留着,李俊峰是谁?
乔旌南正想问沈全真,也就是临时突发奇想,他又顺手翻开一张信纸,这张纸上字不多,言简意赅,一个极其复杂的艺术字体,拳头那么大的一个 “爱”字,To:沈全真,Fro赵琦。
乔旌南脸一拉,赵琦又他妈是谁?
沈全真找起东西来,头不抬眼不睁,乔旌南在她身后几米远,一封一封的看情书,坏消息是,送信人的百家姓已经快集齐了,好消息是,收件人里不光有沈全真,已经逐渐出现付阮的名字。
十几岁的男生写情书能有什么看头,看得多了,乔旌南渐渐发现还有人撞情书模板的,大家开场白和结束语都一样,有些情书新到根本没拆封,乔旌南看到后来,压根儿不看内容,只看写给谁。
沈全真挽着头发佝着腰,翻累了直起身休息,突然发觉身后半天没动静,转身一看……
“干嘛呢?”
乔旌南没抬头,不冷不热: “攒这么多破烂儿,你等着哪天卖废纸发笔横财?”
沈全真蹙眉: “我让你找乌龟,那里面能翻出乌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