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婧身体呈弯曲状,僵在半空,孙月芬也是斜眼看向付阮,打量她脸上表情。
付兆安站着,出声打圆场: “阿阮,你别搭理她,她抽疯。”
付阮吃了块西瓜,几秒后淡淡道: “抽疯去外面抽,早不抽晚不抽,非赶着今天抽,不想在这过年就走,没人留。”
付婧直起身,仗着有孙月芬撑腰,大胆拔刀,蛮横道: “这是你家吗,你让我走我就走?把一个人赶走八年不够,还想把我也赶出去?是不是这个家全都不在岄州你才高兴?过年大家都不回来,只有你一个陪着爸,你就满意了?”
付姿和付兆阳皆是拉着脸,不是不替付阮说话,而是付阮在,用不着他们抢话。
付兆安伸手去拽付婧,力气很大: “你是不是有病?”
付婧蹙眉甩开付兆安的手: “你愿意跟她鞍前马后,她拿你当哥当一家人了吗?一句话把你发配到夜城好几年,你在那边苦哈哈的守着,南岭一到手,功让她领了,办公室让封醒坐了,她宁可把位置给封醒都不给你,你能不能醒醒,她拿你当傻子!”
三面沙发,短边都有近四米,封醒淡定的坐在一旁,充耳不闻,事不关己;付兆安不知何时也坐下了,现在整个客厅里站着的就是有付婧和付兆安。
付兆安被付婧怼地面红耳赤,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得,一怒之下看向孙月芬: “妈,你能不能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