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 “你朋友告诉你的?”
付姿看余柠都快笑出眼泪,越发心虚: “他跟我说这是夸人的意思,有阵子没事就说我…der。”
余柠笑的捂肚子,付姿已经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出声问: “这是什么意思?骂人话吗?”
余柠抬手擦了擦眼角眼泪, “哎呦,哎呦…der也不是纯骂人,但你也不能说它不是骂人话,看你跟谁说,如果对方就是傻叉,那der就是傻叉的升级版。”
“但如果咱们是朋友,你做了个特别牛哔或者很离谱的事儿,我也会说你真der。”
付姿: “就是又褒义又贬义,看人呗?”
余柠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付姿感慨: “东北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余柠: “有空来冬城玩儿,夏天避暑,冬天打雪仗看冰灯。”
付姿应声,随后问: “你之前说你在夜城读的大学,怎么想着来岄州工作了?”
余柠吃着付姿准备的水果,出声道: “我本来也没决定毕业后去哪儿,我爸前几年来岄州做生意,跟他合伙的阿姨也是这儿的人,俩人感情挺好,我爸想在这边定居。”
“我家就我一个,阿姨也没孩子,他们想让我过来又不好意思说,前段时间我爸做了个手术,做完才告诉我,我心里不舒服,算了,来就来吧。”
付姿从余柠的言语间,明显听出了一丝勉强,她问: “你不想来岄州吗?”
余柠没否认: “嗯。”
付姿: “为什么?吃不惯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