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难道永安侯没有安排一些保护自己的人?
不应该啊,这么宝贝的儿子,就不怕被人害了?
“温宴,差不多得了。”
突然,一只手从旁伸过来,轻描淡写地将温宴拦下。
瞬间,秦云感觉压力骤减。
定睛一看,令他有些意外,竟然是太医詹思道?
“詹太医,我管教弟子,跟你没关系吧?”温宴有些不悦。
“小子,你是他弟子吗?”詹思道回头问。
秦云摇头,“我已经说了,他不配。”
“你……”温宴气急!
詹思道笑了笑,道:“温长老,你看,他已经自己把自己逐出师门了。”
“反正就是一个筑基期,你也不差这么个弟子吧?”
“要我说,从今往后,你也省点力气,就随他自生自灭去吧!”
温宴脸色发青,“依照门规,叛出师门,要接受责罚!哪是他说退出,就能退出的?!”
詹思道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温宴的肩膀。
“温长老,不是我说你……我是在帮你啊,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小子是故意在坑你吗?”
温宴皱眉,“詹太医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吧,林敬之为了捧这小子,跑去陛下面前,撒泼打滚,求了个论剑大会的名额。”
“什么!?”温宴目瞪口呆:“这……这是他能去的吗!?荒唐!陛下真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