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曳在军中的骨架,就是强国会。
“我之所以亲自见你们,就是想要让你们安心地招供。”
穿着简单的旗装,就是脖子上多了一条白狐围脖。
“我知道你现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外面肯定议论纷纷,说皇上是你害的,但是本宫相信,肯定不是你。”
但如果苏曳派遣医生过来治疗,那万一真的发生不测,那苏曳如何避得开悠悠之口。
慈安太后里面安静了下来,带着泣声道:“我……我听说你给真真下聘了对吗?”
接下来,小皇帝感染天花一事,闹得愈演愈烈。
苏曳直接强行冲了进去。
但坏消息是,带状疱疹也是有危险的,尤其是在这个医学环境内。
而真真,则变成无人敢娶的女孩。
兆布猛一咬牙道:“奴才就直说了吧,我们很多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就是希望未来主子能够篡了这天下。如果二阿哥登基了,那未来怎么办?难道父亲篡了儿子之位吗?”
兆布道:“如今小皇帝感染天花,看上去最有利的方式,仿佛是小皇帝驾崩,然后二阿哥登基上位。如此一来,我妹妹就成为了新太后,她会完全听从您的命令。”
苏曳每天都会收到皇宫内军医的汇报。
瑞麟道:“重心工作是配合接下来的洋务运动,还有内务府改革是吗?”
阴谋论,流言更加骇人听闻。
整个京城的军队,再一次进入全面的戒严。
“真厉害。”苏曳道。
鲍超道:“王爷的话,金口玉言,小人万分相信。”
所以这几年,她沉下心来,在家中学习数学,竟然有了这等成果了。
现在没有闪电,就只能等待可能存在的太阳黑子了。
细微到了极致。
“他未来需要承担一个最大的责任,就是主子大位的名正言顺。”
小皇帝种痘失败,感染了天花也就罢了。
苏曳上前,看到桌面上满满当当都是数学题。
只不过婴儿肥稍稍退了一些,使得五官更加明艳动人了。
“好了,你出去吧。”慈安太后道:“我如果崩了,你也别看我,就直接封在棺柩里面,一切从简下葬,千万……别看到我现在的丑样子。”
就这一句话,又让她要哭出来。
甚至,因为这段时间被照顾得太好,还稍稍重了几斤,之前她实在有些瘦,现在略微丰腴了。
苏曳道:“好。”
苏曳翻阅着真真的这些课本,讲义,还有作业。
瑞麟担任两广总督的时候,一直被吐槽无能,但在苏曳看来,他抓住核心粤海关,每年只负责向朝廷缴银子,算是做得很不错了。
“现在不管谁做上这个皇位,长大之后,都会和主子对立的。哪怕二阿哥是您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除非您心甘情愿地一直辅佐他。”
苏曳轻轻地搂着她。
真真道:“知道啊,你发明的,现在很多文章都用标点符号了。”
瑞麟道:“现在宫中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婚事的流程,是不是要暂缓?”
所以苏曳这边,继续执行着原有的计划。
苏曳当然明白他口中的舆情是什么。
因为苏曳在京城,所以也有部分最优秀的医生在京城,平时就在军营中,担任军医。
苏曳道:“是的。”
因为长期的寝食难安,所以她的免疫力实在太脆弱。
她竟然在学这个?
苏曳坐了下来,拿起她的作业本,开始认真地看。
这个时候的慈安太后,非常的痛,而且开始发起了高烧,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出来,这些都是晴晴,白飞飞和她的通信。
她充满了惶恐,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西征军没有停止脚步,继续西进。
聊完之后,瑞麟道:“伱要不要去看看真真?”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尤其这几个月,你不在眼前的时候,我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后来有女眷在席面上说苏曳的坏话,说苏曳曾经还妄想迎娶真真格格,但是现在向真真求亲的不是镇国公,就是贝子贝勒。
文祥道:“王爷,有一种情形,不得不防啊,那就是大规模的舆情啊。”
苏曳的信誉,几乎是金子招牌了。
苏曳道:“不要说了,在你好起来之前,我不会让她回京。”
并发症才可怕。
“不行。”苏曳道。
而是准备让瑞麟复出,进入军机处。
片刻后,外面传来苏曳的声音。
就这样,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太丑了。
“至于二阿哥,让他未来成为满洲的一面旗帜更好。”
接下来,苏曳将她抱回到床上。
………………………………………………
苏曳联网,把慈安太后的疱疹照片发出去,当然是局部照片。
大眼睛扑闪之间,泪水滑落。
因为他们担心,这可能不是天花,而是其他的烈性传染病。
苏曳摇头道:“还是照旧吧,趁着苏栋大人还在京城。”
接下来,苏曳依旧一边处理政事,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去哪里?”鲍超道。
兆布道:“奴才告退。”
每一个角落,都看得非常仔细。
“苏曳要皇上死,皇上不得不死啊。”
苏曳道:“变老了吗?”
而里面的床上,小皇帝也是满脸水痘,呼吸微弱。
真真格格本来心绪万千,心乱如麻,此时见到苏曳竟然看她匣子里面的信,这还了得。
苏曳道:“不能光靠太医院,从军营中调派一些军医进宫,为皇上治疗。”
见到小皇帝脸上的痘印,小太后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小皇帝走了之后,她直接就哭了。
董卓行径,暴露于天下。
但按照她之前要死要活的架势,就非常危险了。
尽管是迎娶侧福晋,但毕竟是两个大族之间的婚事,还是非常讲究的,流程还是比较复杂的。
慈安小太后痊愈了。
而且,她天天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所以免疫力低下,就是很容易感染疱疹病毒。
听到脚步,她转过头来。
苏曳这边,也每天去照看小皇帝。
“我是没用之人,性子软弱,她更加果断。”慈安太后哭泣道:“让她回京,为了坐镇,也免得我一直拖你的后腿。”
接下来,苏曳就呆在钟粹宫内。
之所以在军营,是因为数量多,病例多,能够刷经验。
………………………………………………
林厉现在的官职,仅仅只是帝国陆军学院的副院长。
甚至,比之前更加美丽了。
“但是你要听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吗?”
为何慈安太后也会被感染?
她也种痘过的啊,难道也种痘失败?
这段时间,慈安太后完全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几乎时刻都守在小皇帝的身边,希望他渡过这个危险的时段。
苏曳赶紧离开王府,前往皇宫。
只不过,很多地方她自己是够不着的。但她不想让苏曳涂抹,想要让宫女帮忙涂抹。
苏曳来到钟粹宫外。
“王爷,小皇帝感染天花,是我们动手的吗?”进来之后,林厉直接开门见山。
接着发现前面有一个精致的玉匣子,不由得直接打开,发现里面是厚厚的信笺。
甚至,苏曳还抽空去了一趟瑞麟府上,当然不纯粹是为了儿女私情。
而且钟粹宫是蛮大的范围,苏曳亲自照顾太后一事,也没有人说出去。
当时还是惠亲王福晋的小生日,真真和旗人勋贵不断相亲,不断拒绝。
哭声中,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对生命的不舍。
一个时辰后,苏曳派遣的精锐医生,包裹全身进入了钟粹宫内。
整个朝廷中枢,几乎处于半瘫痪状态了。
苏曳道:“好。”
真真微微扬起脸蛋。
这意思很明白,请苏曳慎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