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宏咬着牙,气道,“他武功很高,府上侍卫拦不住他,一整夜不是在侍卫眼皮子底下放火,就是去病人那里给病人胡乱下药,谁若是睡了,他就拿着铜锣吵醒人,搅得大家谁也不敢睡觉。”
司夜云光是听着都感觉额头青筋一片,“你们就没人抓住他?”
就算是打昏也得动手吧?
总不能由着那个王八犊子在这里乱来。
谭宏瞬间哭了,“我等倒是想,可他放狠话,若是抓了他,他就没日没夜给王爷下蛊,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对他动手啊。”
那蛊术变幻莫测,他们都不知不觉的中招过。
要是王爷也惹上这种无赖,他们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司夜云沉默了片刻,擦了擦脸,半晌吐了口气道,“是我想的不周到,连累你们了。”
她早该知道,蓝亦尘这种人,毫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得做到,要是做不成就算是翻了天都要做成。
她昨夜丝毫不给面子,将他拦在府外的举动,肯定是惹到他不悦,才会发了疯一样折腾人。
怀揣着对别人愧疚的心,司夜云连早膳都没用,就连忙找到蓝亦尘。
看到他靠在椅子中,一只脚高高翘起,随性晃悠着,手上还拿着一面铜锣,悠闲自在没事敲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