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昨晚没睡好。”我什么都没跟天奕说,南明离火,我要自己揣!
虽然南明离火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但我也不想给张三丰,或者拿下来当筹码也行,这个臭老头这么需要南明离火,威胁他根本问题不大。
所以关于令牌的事,我是一点都没有透露,这东西对于整件事来说非常重要,令牌对朱雀一族来说有特殊意义。
“惊天命跟我说了,黄河之下可能有尸仙,昨晚你难道没有线索吗?”
天奕好像不相信我,转头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摇了摇头:“真没发现什么,我追出去的时候那驳尸已经散落一地了,什么都没有。”
天奕只好不再追问,车厢恢复了安静,车子一路颠簸的往前开。
到了黄河以后,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我们找了一个民宿住了下来,整顿一下后,我们决定先休息,先熟悉一下环境再说。
到了晚上的时候,天奕叫来了民宿老板,他是当地人,叫老黄,今年五十八岁,人干干瘦瘦的,开个民宿收入还不错。
天奕拿出了千机伞还原的地图,然后指了标注的几个地方问他道:“黄老板,这地图标注的地方,属于黄河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