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ryprint.com.cn
字:
关灯 护眼
阅印小说网 > 诱饵 > 第42章 陷阱

第42章 陷阱

看来,对沈小姐是动真格了。

陈渊挂断,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散会。”

说完,疾步离去,留下一众高层面面相觑。

这位陈大公子,一向深不可测,就算天塌了,那股沉稳劲儿,场合上没崩过。

很压事,镇得住乱子,能定民心。

他头回焦躁成这样,脸上的怒意和不安,几乎一目了然。

晚名高挑挺拔的男子,穿着黑西装,黑西裤,在霓虹灯下匆匆一掠。

解领带的那只手,很欲。

连一只手,都欲得上头。

那气质,纵然在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圈里,也少有。

“我见过陈政的二公子,年轻子弟这一辈,他最拔尖。”

签单的经理说,“那是陈大公子,陈董的长子。”

“哦”男人眯眼笑,“怪不得陈政这几年混得风光,原来手上的两位公子厉害,有好牌,底气也足。”

要本事有本事,这款皮相,还特招世家千金的稀罕。

靠联姻,也不愁富贵。

陈渊走出电梯,安桥迅速汇报了情况,他松了松衣领,“你解决不了”

“沈小姐在他手中,万一惹恼对方,恐怕她要遭殃。”

里面的大鳄,身份不逊色陈政,甚至更牛。

家里老爷子八十了,逢年过节有头有脸的人物排着队登门送礼。

膝下就一老来子,四十出头的宝贝大疙瘩,据说,和陈政有合作,陈政让了他三分利。

相当于,那项目白干,孝敬他老爷子了。

碍于其中的错综复杂,安桥没胆子轻举妄动。

一不敢报警,二不敢硬闯。

何况,那位示威,打了保安,掀了酒桌。

不过,安桥没提。

陈渊亲自出马,各界多少买他的颜面,不至于捞不出一个女人。

何必还原当时的场面,激他的怒火。

沈桢吃亏了,不管软刀子,硬刀子,既然沾了她,以陈渊的心性,这口气窝得很。

他径直迈入包厢,地面里里外外细致打扫过,可最初那一滩狼藉的印记,隐约还能瞧出。

血污,酒渍,玻璃碴,皱巴巴的沙发布,可见状况激烈。

陈渊眉间阴郁,推开中厅的屏风。

顾柏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撩眼皮,发现他进来,掐了烟迎上,“陈大公子,稀客啊,自从你去香港,可有年头没踏入我的地盘了。”

陈渊看了一眼里屋虚掩的木门,“程老”

顾柏嘬牙根,“程老都是他下面的。”

陈渊不由皱眉。

“周秉臣。”顾柏压低声,“他有一爱好,模样清纯,不堪回首的故事越多越好,掉着沧桑的眼泪,还得一脸天真。这类女人要么精神分裂,要么比中华鲟还少。”

而沈桢全部吻合。

陈渊暂时没心思顾这些,“什么地步了。”

“你女人”

他垂眸,眼神狠厉,“嗯。”

“有眼光啊,她性子够烈,抄起水果刀就割自己脖子,周秉臣也含糊了,没动她。”

陈渊鼓胀紧绷的胸口,终于缓缓陷下去。

顾柏看明白了,这要是来不及救,他指不定做出什么事。

最里头的房间没开灯,只有蜡烛,一张床,一把椅子。

沈桢在椅子下蜷缩着,衣服还算完好,脸埋进膝盖,听见门响,犹如惊弓之鸟。

陈渊确认她平安,直奔那个男人。

“周伯父。”

“陈渊”男人原本闭目养神,闻言直起腰,从阴影处暴露,“你回来多久了。”

“刚一个月。”

男人打开壁灯,“你父亲怎么样。”

“托您和周老爷子的福,一切都好。”

“生意呢”

陈渊嗑出一根雪茄,递到他面前,“最近市场不景气,但周家那份,我少不了您的。”

“哦,不要紧。”男人假惺惺。

接过烟,陈渊没有要走的意思。

男人问,“你有事”

“我寻个人。”

“寻人”

陈渊压下打火机,“周伯父,您侄媳妇认生,都怪我,没早些给您引荐。”

男人总算听懂了,他一瞟不远处的沈桢,“你媳妇”

陈渊笑着,“我和周源是同学,不如您替侄子掌掌眼。”

一提周源,这女人,无论如何是不能碰了。

男人有些不自在,点头,“不错,挺规矩。”

陈渊维持着笑意,可笑不达眼底,冷飕飕的。

紧接着,男人站起来,“周源也回国了,你们平辈人,找时间聚一聚。”

撂下这话,他出了门。

陈渊立刻朝沈桢走过去,脱下西装,包裹她身体,“没事了。”

她抽搐得更狠,连带椅子也嘎吱作响。

“是我。”陈渊抱住她,夺下她手里的匕首。

她下意识地,抓紧。

“沈桢。”他轻轻吻她头发,“我带你离开,好吗。”

顾柏在这时进屋,“周老表情不太好,我看他后面要找你茬。”

陈渊没出声。

他啧嘴,“人交给我,和她一起过来的,我帮你扣住了。”

从包厢出来,保镖押着蒋梅,站在过道。

陈渊脸色阴鸷,“你干的。”

蒋梅吓得腿软,倚着墙。

他一露面,她便知道自己眼瞎,闯了大祸。

沈桢压根算不上一顶一的大美人,她与陈大公子有这层关系,谁也猜不到。

“陈总,我只是开个玩笑”

安桥对准她抡了一巴掌,半边脸顿时肿胀,“玩笑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蒋梅咬紧牙根,没吭声。

陈渊挥手,示意安桥放开。

他逼近,蒋梅被他凌厉的气场震慑住,接连后退,失足一摔,磕破了头。

陈渊盯着她,“我从来不动女人。”

额头血流如注之际,糊了她眼,以致这个男人的面目模糊不清。

即使如此,也令人心生畏惧。

一种道不明的,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早听闻过陈渊,在新贵界稳坐头把交椅,却不张扬,脾气沉着温和,是一个极具风度的男人。

或许,外界错了,他仅仅是擅于隐藏。

在吃人不吐核的商场,哪个不是铁血手腕,生吞活剥。

他们不经手,有得是人,替他们经手。

“安秘书,让秦国栋处置一下他的人,直到我满意为止。”

随后,陈渊进电梯。

楼下车里,沈桢已经缓过劲,安静坐着。

顾柏吩咐人包扎好她的伤口,不深,喉咙底下破点皮。

停车位距离会所大门不足十米,灯红酒绿的光影照在她面孔,那种破碎的,纯净的美感。

近乎颠覆性的,击中男人的心。

他拉车门,带起一阵凉风,吹得沈桢回过神。

“陈渊。”

他应声,握住她冷冰冰的手,“我在。”

作者有话说

感谢05410打赏牛气冲天,耿耿、回忆51511、我想属鱼、燕燕、玫瑰、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雅典娜、书友79751打赏金币

感谢大家投票

新年快乐

推荐阅读: 走进不科学 这个医生不缺钱 年代福宝:在炮灰家当团宠 大明疯皇 儒道:我写书成圣 七零炮灰是个狠人 公主殿下嫁到 六界第一群 我有一剑不太强 幻城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