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动手臂,青色的长龙从天空落下,朝着尚在空中的诺克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锋利的风元素撕扯着诺克的身体,坚硬的铠甲也渐渐露出了裂痕。
知木皱起眉头,这个看上去就像元素圣衣的铠甲比他想象的还要坚硬,刚刚的一击应该可以直接打破他的防御,可只是在铠甲上留下了伤痕。
空间的力量在全力帮助知木守护着九妖,即便不能使用自己最强大的能力,他也不愿九妖再发生意外。
诺克的笑声从未停止,好像知木施加的不是暴行,而是对他的祝福。
那笑声让知木极为烦躁,但每每知木就要陷入愤怒的时候他总能清醒过来,看着空中的诺克面不改色。
“荆棘雨。”知木低声喊道。
空中的水分渐渐渗出,它们在空中摇曳,逐渐成为了细长的冰锥,随着知木的撮合,那些冰锥变得细不可查。
像是透明的丝线,但比丝线要锋利万分。
无数的长针深深插进了诺克的身体,坚固的铠甲好像也失去了它引以为傲的作用。
鲜血透过长针从诺克的体内喷涌而出,插满长针的身体瞬间开满了血雾。
诺克停下笑容,但是语气里依然带着愉悦。
“我早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没想到我们的差距还是这么大。”
他努力昂起头看向知木:“在我新生之后,我看到了希望,这股力量将帮助我达成真正的宁静。”
“而在它面前,众生皆是蝼蚁。”
话音刚落,无数的悲鸣从诺克的体内炸响。
黄绿色腐朽的液体不断从他的口鼻翻涌出来,诺克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好像经受着残酷的折磨。
折磨下意识与诺克拉开了距离,五指曲动,闪亮的雷光从天空落下,直直劈在诺克的身上。
等到墨绿色的烟幕散去,出现在知木面前的,竟是个从未见过的腐朽老者。
“呼唤我的名讳。”
诺克单膝跪地。
“腐朽之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