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不过一颗人头而已。”
顾清闲摊了摊手,“但是此城我若攻下,那以后我与赵漾首领两清,你那万余人的起义兵,以后便归属于我了”
嘶
这话一出,场上火药味更浓。
顾清闲原来是为了拿兵权而来的
如今,在外看来,他终究不过是属于赵漾的将军,但攻下圆方城后,顾清闲就是顾清闲本身,他要自立为王
赵漾愣了愣,有些许犹豫起来。
顾清闲这样的猛将,要么能为自己所用,要么就杀之不留余地,如若放他离开,而且是带兵离开,那便无异于放虎归山
赵马原也是对顾清闲这一回答猝不及防,没想到顾清闲如此坦白,野心丝毫不加掩饰
这个世界,能把野心暴露无遗的人,要么头脑简单的莽夫,要么是真的有实力,根本无需顾忌
如果顾清闲是第一种莽夫还好,可他若是第二种,那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怎么赵首领有足足十几万兵权在手,吃下了大凌十一座城池,还怕我那一万人的小部队”
顾清闲见赵漾犹豫,不禁出言刺激,“赵首领,杀人时候的气势呢作为首领,可不能如此怯场啊”
“你呵呵”
赵漾闻言,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还望顾将军,不要令我等失望”
“这”
一旁的赵马原没料到顾清闲的激将法真的奏效,暗叫不妙,但毕竟也是军师人物,心性沉稳,并没显露出着急之色。
顾清闲啊顾清闲,我不信你真的能破这圆方城
赵漾眼睛眯起,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放心吧,此城我必破之”
顾清闲望向圆方城,自信满满。
天下风云格局变化,就看这一战了,到底是天下四分,还是天下五裂
圆方城上的旌旗,随风猎猎飘扬,烈日高照之下,城墙上的枪尖、剑身、箭头,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远方,遥远的西边,一团团乌云涌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走吧,顾将军,你不是让送信兵回来托信,让我们做些准备吗”
“我们赵首领听从良策,耗费了大量的物资财力,给你做了五个超级大火球,还望你按计划行事”
王五则终于能插上一句话,带顾清闲前往营地最前端。
那里果然摆放着五个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宽约三米,阳光下熠熠生辉,特别壮观,球体表面涂上了易燃的黑色油料,里面则塞满了大量的石头。
石头外再用黑铁熔铸,铁厚五厘米,几乎耗尽了军中所有多余的铁料。
整个黑球的重量,至少达三万斤
如此沉重的庞然大物,比顾清闲之前举起来不过四五千斤的的城门,已然是更上了一层楼
而且,这球体表面粘稠光滑,十分不好抓拿,整个体积也更为庞大,几乎找不到发力点,不知道顾清闲将要如何应对着玩意
而且要把这球体,扔几公里远,更是难上加难
“请吧,顾将军,给我们表演一番。”
王五则做出了请的手势,言语里充满了挑衅。
他们搞出这五个庞然大物,就是想要故意刁难顾清闲,好看他出丑
让顾清闲大言不惭,居然还想投球进城,火烧圆方城,还真是小孩子打仗,能说出这种异想天开的计划,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既然顾清闲脸皮够厚,那便无妨再被取笑一番。
“急什么,我要等着风还没来呢。”
顾清闲看了看天际,如今天气晴朗,虽时不时有微风吹拂,但离能火烧圆方城的大风,还差之甚远。
千秋雪,希望你不要骗我。
顾清闲虽然不差那一场风,也一样能推了圆方城,可若能多一场助兴,何尝不是一场美事妙事
“呵呵,风,别等风了,你看这天气,像是能起大风的吗”
王五则讥笑一声,万里无云的晴朗天,还盼着风,简直就是瞎扯胡话。
“是啊,顾将军,我看今天是没有风了,你投一个火球进去,先杀一杀圆方城的威风,岂不更好”
军师赵马原也同意王五则的说法。
“要杀一杀对面的威风,要何须火球”
顾清闲云淡风轻的反问一句。
“”
王五则和赵马原面面相觑,没明白顾清闲这话的意思。
就连跟在顾清闲身旁的傅一山和小岭二人,也是摸不着头脑,心里正暗自替顾清闲着急。
顾清闲这一波,真的太鲁莽了,就算看不上赵漾,也不至于刚来就把火药点燃了。
如今好了吧,身前有圆方城,身后有赵漾军队,两边都是敌人,都盼着他死,他可还有什么办法脱身
哐当
就在这时,圆方城的城门突然缓缓放下,城门搭在护城河两边,形成了一条钢铁铸造的桥梁。
随即,一支三十人的部队,从城门内骑马走出,其余小兵列阵在护城河边,一名身穿黑甲的男子,挺枪站在桥头。
那男子身材格外魁梧,高大威猛,手中长枪仿佛树干,又大又长,重达千斤。
“前方的起义鼠辈,今日可有人敢应战”
那男子大声吆喝,他声若洪钟,威武霸气,如雷炸响,虽与男子远隔数百米,却依旧能听得清晰无比。
“是练夜阳”
王五则闻声一愣,对那猛将心有余悸。
这练夜阳依旧连续一个多月,每日出来叫阵,连续斩了赵漾五六名大将。
赵漾想应战却无人可战,不应战却又显得认怂,输了军队士气,实在左右为难。
“哼,这不就来了吗”
顾清闲见练夜阳出城叫战,心里一喜,他若斩下这猛将,不就能挫败了圆方城的士气威风还用什么投火球
顾清闲要战练夜阳,绝非为了赵漾,而是为了破圆方城,更是为了过过手瘾
特奶奶的,他正想看看化气五阶,对五虫启魂录有多少提升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是了,顾将军,还不速速前去应战”
王五则见顾清闲眼神一亮,立马回过神来,为何不把这棘手玩意踢给顾清闲
“宵小之辈,聒噪得紧,必要取之人头”
顾清闲怒瞪一眼王五则,喝道,他话里虽然像是在骂练夜阳,但实际上却又似乎在警告着王五则。
王五则闻言一惊,张大的嘴都没敢合上,只觉顾清闲杀气逼人,如能将他定住了一般。
“借赵首领宝剑一用,可否”
顾清闲看向了赵漾,他腰间佩戴着银色宝剑,剑鞘雕刻着花纹,是他从之前斩杀的城主手里捡来,以暂做首领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