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我们阁主正在想办法染病的人太多了,实在没办法,抱歉”
“你们不会是想把手里的药都留下自己用吧那位姑娘人呢让我们见她我们可都以她马首是瞻了她不该给我们药吗”
“对我们要见那位姑娘让她出来跟我们说”
“让她出来”
青鬼卫满头大汗:“实在抱歉,我家主子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人。”
一个莽汉挤到前边来,满脸的红疹和抓痕,显得格外狰狞:“是不方便见还是不想见啊她再不出来我就要强闯了不给药那就一起死了算了”
“请注意你的态度我家主子不是菩萨,也不欠你们什么其余城也出现了鼠疫,原本阁主一大早派人去采购药材,结果许多药铺已经闭门了”
门内,凌夜听着府邸门外传来的喧闹声,感觉格外头疼。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自私的本性会暴露无遗,若是这些人真打算强闯进来,那就更乱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心里刚这么想完,一名女医士便满脸喜色的奔了过来:“侍主醒了”
“云芷醒了太好了”即便还没告诉云芷眼下的情况,凌夜却胸有成竹:“这下绝对有办法整治鼠疫。”
云芷房门外,他满脸激动刚要推门跨进去,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
凌夜脸上的喜色顿然收住,现在云芷虽然是醒了,可她身体状态却很差,如果再为鼠疫的事情劳累,会不会拖垮身子
即便他踌躇不决,云芷却认出他的影子,声音沙哑的说道:“站门外干什么进来吧。”
他这才绷着脸,推门走进去。
蓝儿正好在房间内,昨日明明只是半个手掌心有水泡和红疹,如今脸上脖子上都是。
凌夜见状,浓眉皱起,语气有些不悦:“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芷接触的盆少,兴许还没被染上鼠疫,可他方才进门之时,却明显看到云芷拉着蓝儿的手。
云芷这是想干嘛给身体雪上加霜吗
“我”忽然被质问,蓝儿急忙起身退到一旁去,神色有些不自在。
云芷给了他一个白眼:“凶什么啊你吓到她了”
冷笑了声,凌夜开始阴阳怪气:“你还有脸说老子还没教训你昨天想干啥不想活了是不是咋不直接把心挖出来算了,多省事呢”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蓝儿急忙低声提醒:“阁主,小姐不能动怒的。”
听到这话,凌夜到嘴边那些还没说完的骂骂咧咧都只能憋了回去,却不甘心哼了句:“自找的”
“扶我出去。”云芷没继续这个话题,朝停业伸出手。
“你还想干啥出去溜一圈也染个鼠疫”
“白痴。”她无奈骂了声。
凌夜呗气笑了:“你好老子倒要看看,究竟谁才是白痴”一把抓住云芷的手腕,将她从床上哎拽起来,想表达自己因情绪不满生出的狠,又怕伤了她,转而就放缓了力道,轻扶住了她。
紧接着,便听云芷说道:“虽然这次的病发,和当年的鼠疫高度相似,却并非是真的鼠疫,乃是人为造成的毒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