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扶着凤舒进了房间。
刚进房门,一股男人独特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凤舒脚步微顿,脸色有些发僵。
是谁,在她的房间内久留过
他心里想知道,却深知没有质问的资格。
在阿芷的眼里,他一直是哥哥。
就连那次在大殿上的轻旨赐婚,阿芷也以为他是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其实,那是他倾注所有私心后才下的决心。
如果不是皇上用阿芷姑姑的命为要挟,或许,他能顺利娶了阿芷。
各种沉重的情绪压着他,直到云芷的声音响起:“凤兄,把上衣脱一下,我帮你检查下后背的伤口情况。”
他这才应了声,慢慢的脱下外衣,却见云芷如避嫌般转身绕至他的身后。
凤舒心里,有些发堵。
想到了来之前,云伯说的那些话,原本他并不想开口让云芷难堪。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越是看到云芷规避的态度,他越是想表明一切。
观察了一下伤口的情况后,云芷心里便有了底,说着:“凤兄,缝合的伤口部分在愈合,只不过表皮脱落的位置,可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长好,等表皮长好后,我再给你配一些防止落疤的恢复性药膏,应该就没问题了。”
“阿芷,我”
“哪里不适”
“阿芷,我喜欢你我不想只当你口中的凤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