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把将他递过来的帕子丢在地上:“谁要你现在假好心你不就想看到我难过吗我哭给你看就是”
“别我错了,我错了”
刚刚他还在心里吐槽白翊是个不懂情趣的男人,现在他不还是连个小孩都哄不住感觉格外的头疼,早知道不嘴贱试探那一句了。
本来他是觉得这少年一路下来一点悲切都没有,不像是死了家人的样子,才那么问,谁知道一问,就像是将洪水给引发了,怎么都收不住,现在他好想撞墙啊
啊不对,现在只能撞树
“凌夜,你干什么了”身后传来云芷冰冷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身子下意识打了个颤。
不敢转头再看云芷,只能苦笑道:“没事,就是跟着小子随便聊了几句话而已”
话音刚落,少年哭的更凶,似乎在用哭声极力反驳他的话。
“喂给个面子行不行别哭了啊”这是凌夜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些没底了,好好一个男孩子,长得像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能哭。
“云姐姐,你看他好凶”一边擦着泪,他一边朝云芷那边挪,仿佛在寻求靠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