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芷苏醒来时,身上的衣物被穿的好好的睡在床榻上,如果不是身体的酸胀感和双腿发软,她都要怀疑是自己昨夜做了春梦。
刚勉强坐起身来,想下床,腿却不听使唤,着地无力,就算是被人搀扶着,估计都没办法好好的走路。
一声轻响后,房门被打开,白色的身影入了眼帘。
昨夜她很主动,这会儿却又变得很拘谨。
“帮你拿了药。”他关上门,大步走来。
昨夜,太放肆,没控制住,让她身上有了许多淤青。
“我自己来。”她脱口而出。
夜里就罢了,昨夜最后烛火都熄了,她才能放得开,现在青天白日的,不一样。
“芷儿害羞了吗”他避开云芷伸来的手,药瓶仍旧攥在手里。
云芷紧盯着他手中治淤青的药膏,似乎想到了什么,杏眸微眯:“等等,你这药,从哪来的”
“找凌夜要的。”
云芷瞪大眼睛:“你怎么跟他说的”
完了,她觉得凌夜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其实并非如此,毕竟这房间,原本就是被凌夜刻意安排的。
他心情似乎大好,深邃的眸底晕染上一层笑:“就说芷儿昨夜在房内不小心受了伤。”
“你就差把昨夜发生过什么都跟他讲一遍了吧”云芷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又烫又红。
她倒不是怕凌夜知道,但是那家伙,肯定会拿这种事来调侃她的,不然就不是他凌夜了
他弯身坐在床边,轻柔的将她纤细的双腿同时揽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撩开裙摆,白皙的腿腹上肉眼可见多处淤青。
云芷轻挣扎了下,白翊耐心按住她的腿,柔声道:“芷儿别动。”
她就听话的不动了,认真的看着他。
打开药膏的盖子,取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她有淤青的腿上,开始摩挲。
“嘶”她咬唇低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