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的名号不能乱说,不然会造成无形的因果,最终演变为劫难。
一些真君倒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化去劫难,不过真君也有自己的骄傲,谁没事干去冒充别的真君啊。
因此,当王怀说自己是真君后,老庙祝立刻变了脸色,拱手说道:“见过血海真君了。”
光是听血海真君这个名号,就知道对方的大道取自血海,怕是有侵染、再生、变异等效果。
此前从未听说过类似的大道,应该是最近才诞生完毕的。
这样的真君没有多少底蕴,但真君就是真君,依旧需要尊敬。
王怀坦然受了这一礼,然后对老庙祝说道:“行了,现在大家的身份都被挑明了,咱们谁也不用瞒着谁了。我是王怀,为大周使者,现在正准备前往新秦首都,救出我家段叔。”
“你家段叔你是真皇的亲戚”老庙祝惊讶的喊道。
“真皇段叔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外号”
“他是真正的段氏后人,配得上一声真皇。哎呀,这可难办了。”
老庙祝一脸的愁容,似乎在纠结什么。而段飞明白对方纠结的点,那就是段恒。
根据之前在真是模拟中看到的内容,段飞知道老庙祝已经将这里的节度使段恒看成了半个孙子,即便被对方赶了出来,心里想的还是怎么让对方浪子回头,迷途知返。
颇有一股“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最后我还会温柔等你”这样的感情。
但王怀跟段叔有关系,段恒又是当今皇子,彼此之前有很强的政治矛盾,几乎无法化解。
踟蹰了半天,老庙祝终于犹豫的说道:“那个,我希望到时候,你们可以饶段恒一命。”
“这个好说,多个吉祥物罢了。以后好吃好喝供着,但更多的就别想了。”
“这样也行,反正那家伙没什么才能,混吃等死也不错。”
三言两语将段恒以后的命运决定了,老庙祝终于放下了包袱,将岭城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苦笑着说道:“七天,才七天啊。不过七天时间,整个岭城就变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让其他人在这里等着吧,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王怀点了点头,让李应和海启民在外面跟大家一起娱乐娱乐,自己则带着叶媛,一同走进了岭城。
刚一进去,王怀就感受到一股浮躁感,顿时倍感亲切。
越是浮躁的地方,越容易激发贪婪,每一个人都在疯狂的寻找财富,最后因为泡沫而彻底毁灭。
浮躁、贪婪、疯狂、巅峰、最后从云端瞬间跌落到地面,碎裂成渣。
现在,整个岭城已经进入到浮躁的末期,每个人都在焦急的打探着小道消息,随便一个不明真假的情报就能卖上一笔钱。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但这些人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只是仿佛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转。
指着这些人,老庙祝说道:“前些日子,这些人都悠然自得。但只是来了一尊新的神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晶核上神,有什么神术”
“几乎没什么用的神术,就是让信徒祈祷,每次祈祷之后有概率获得宝石,而且宝石品质分为乙、甲、超甲、特甲、世尊无敌霹雳甲。而且每次祈祷不是一定会中,大部分情况是没中或再祈祷一次这样的内容。”
老庙祝的庙祝让王怀心中燃起了无数吐槽的欲望。
不过没等他问出来,就看到路旁一个人突然跳起身,拍手喊道:“噫我中了”
“他中举了么”段飞连忙问道。
“不是,是中世尊无敌霹雳甲了。”
果不其然,男子刚刚喊完,一枚石头就落到他的面前
这枚石头通体透明,看了像是钻石,并且已经被打磨切分完毕,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同的彩光。
虽然在王怀看来,这玩意基本没啥用,但男子却捧着石头大哭大笑,最后还是被人一巴掌扇肿了脸,这才安分下来。
看到男子抽中了特大奖,男子的妻女顿时喜极而泣,抱着自家官人大哭道:“官人,你中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辛苦娘子,辛苦女儿了,我这就卖了宝石,咱们好好的吃一顿去。”
看着男子离开,旁边人开始津津乐道的谈论起男子的运气,一些人甚至直接跪地祈祷,哪怕都是“没中”也无法消磨他们抽奖的热情。
对此,王怀只能表示,赌博毁一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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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