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正深端起桌子上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像是深思一下,后沉声说道:
“此事不妥,上次俩个孩子出现在“醉华楼”,你便曾派耶鲁原真,去阻碍他的人,追俩个孩子,当时他还找过朕,说耶鲁原真是负责皇宫安危的,不该派出去,应各司其职。
若这次再派耶鲁原真去,他必起疑心。”
“那若再将兵部侍郎陈不一派出去,皇上意下如何”
刘公公再次提议。
“陈不一他会守住秘密吗万一”
厉正深还是有些担心。
刘公公眼眸一抹阴蛰:
“皇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然不能让他们都阻碍厉正南寻找孩子了,只需要点拨一个人即可。
其他人只是为了混淆耳目,你想啊皇上为了帮敬宣王找孩子,连兵部侍郎还有禁军统领全都派了出去,这乃是多大恩赐,谁还会怀疑皇上用心”
“你这奴才果然聪明,就这么办,这件事便交给你了。”
厉正深立刻点头。
“若皇上没什么事,奴才便下去安排了。”
刘公公躬身说道,厉正深挥了挥手。
待刘公公走了,御书房里鸦雀无声,厉正深森寒的眼眸望着颜婷,冷言:
“爱妃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颜婷她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结结巴巴:
“妾妾身什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听见也好,没听见也罢朕只想告诉你,你与朕是一条船上的。
厉正南他千般好,他想要的永远都是你的命。”
厉正深冷寒的声音再次提醒。
“妾妾身知道。只有皇上可以护着妾身。”
颜婷胆战心惊地说着,她好怕皇上厉正深会杀她灭口,不由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肚子,仿佛瞬间找到了勇气。
“自己肚子里是皇上的子嗣,就算皇上不在意自己,也得怜惜孩子,他不会把自己怎样,不过要想登上凤位,必须还得再做点啥,彻底与厉正南划清界限,向皇上表达我对他的忠心。”文網
想到这些,颜婷深吸一口气:
“皇上既然早就对敬宣王忌惮,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厉正深阴冷的眸光望着颜婷咬牙:
“你以为朕不想吗可朕不能失了民心,即便想杀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更何况厉正南他武功高强,并不是那么好杀的,万一杀不了,朕岂不”
说到这里,厉正深锤了一下桌子,一脸挫败。
颜婷凤眸一挑,一咬牙:
“皇上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要银子到位,何愁杀不了一个厉正南
他不是想为先帝开棺吗皇上同意便是。
京城到皇陵的路那么远,路上遇到几个山贼也不是不可能,一个不小心丧命于哪个山涧,谁又能说的准”
听了颜婷的提议,皇上厉正深非但不高兴,还很生气: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杀出重围,到达皇陵,发现先帝的死有疑,朕到时候如何同他解释同百官解释”
颜婷:“”
听闻皇上厉正深之言,垂眸望着自己柒染的火红指甲,貌是想了一会,再抬眸时已是唇瓣微扬,眼眸含笑:
“皇上,妾身倒有一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