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试探厉正南,颜玉特意将中毒,说成病症。
若真如众人所说,是厉正南带人剿了古医族,颜玉不知道厉正南会不会真的希望真相大白。
厉正南倒没想那么多,听闻颜玉之言,瞬间瞳孔大睁:
“你是说,计天云他告诉你,先皇与东越侯府众人,是中的同一种毒”
“是啊你会希望真相大白吗”
颜玉狭长的眸子里透着笑意,只是这个笑很冷,冷的让人发颤。
“为什么不先皇是本王的父皇,他就这般稀里糊涂死了,本王为什么不希望真相大白”
厉正南有些莫名其妙,颜玉点头:
“那就好。”
后想起孩子,又问道:
“孩子找寻的怎样了”
“还在找,你放心,只要他还在京城,便一定能够找到。”
厉正南承诺着,片刻之后询问:
“计天云他除了这些,可还说过什么”
颜玉摇头:
“没有。他什么也不肯说。”
“罢了罢了这一句便足够,有了这句,皇上想开棺也得开,不想开,本王便逼着他开。”
厉正南霸气十足的说着,作为一个儿子,既然知道自己父亲死的蹊跷,自然会为他讨个说法,厉正南如此想着,抬了抬手,本想帮颜玉整理一下额头乱发,却被她闪开。
厉正南眼眸里出现了失落神色,厚实嘴唇轻启:
“你先休息,本王进宫一趟。”
想到刚刚云起向他说起,刘公公房间里有许多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另外还有俩个灵牌,厉正南的眼眸眯了眯。
暗卫说,刘公公房间的灵牌,其中一个上面写的:“儿子”俩字。
而儿子姓段,刘公公却姓刘。
一个姓刘的为什么要供奉姓段的儿子
这让厉正南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刚刚与颜玉说起先皇,让厉正南想起一段往事。
那时父皇身边的贴身公公,便姓段,总是慈眉善目的,可后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与二皇子厉正坤勾结,参与谋反。
为此在段公公被关押期间,厉正南还曾去探望过,问他为何要谋反。
当时段公公说是一时糊涂,才会如此,如今后悔了,只求不要累及家人。
走出门外,不知为何天空突然飘起星星小雨,夏末的雨,本应该清凉,厉正南却感觉到冰凉,心在一点点冷却,好冷,好冷。
云起见厉正南脸色不好,急忙上前询问:
“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没事,你让人查一下,刘公公房间的那俩块灵位牌,到底是何人的他们与刘公公之间是什么关系。”
厉正南沙哑的声音吩咐着。
“是。”
云起额首。
而厉正南却快马加鞭向皇宫赶去,一来他想问一下,皇上厉正深到底有没有给一位百姓赐过古董字画。
二来,他想知道皇上厉正深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为先帝开棺。
要说皇上厉正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那厉正南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先帝一直对敏妃娘娘宠爱有加,对厉正南爱屋及乌,不管厉正南要什么,先帝都会双手奉上。
这也是皇上厉正深吃味的原因,厉正南一向吃软,不吃硬,这与厉正坤有些相像,也正因为如此,俩人不对付。
而皇上厉正深偏偏就是看中这一点,将厉正南吃的死死的。
但厉正南却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只要他占理,他不惧怕任何人,包括当今皇上厉正深。
这天,厉正深再次感觉到全身乏力,他病恹恹的躺在床榻上,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
“尔等闪开,本王要见皇上,谁敢拦本王,休怪本王不客气。”
“敬宣王留步,小的进入通禀一声,敬宣王请稍后。”
“滚”
一声声咆哮,让厉正深不由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脑门,沉声喝道:
“发生了什么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