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二伯给我打了个微信语音,告诉我家里有位亲戚,在省城机场边检上班,是j没改革前军g,并把联系方式推给我了,叫我添加,以后有事可以相互照应。
不一会儿,那边就通过了,紧接着他回了个消息:“兄弟你好,我是你奶奶家那边的亲戚,我现在在j边检,我的电话是xxx。”
我也立马回了个:“您好,我是小王,委办综合三处,电话是xxx。”
紧接着是一阵没痛没痒的寒暄,最后双方达成一致“过几天一起约个饭”。说实话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功利性太强的交往,从他嘴巴里,我得知他们要改革了,合并到gong安,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现在给老板做秘书,就想着能否让我给老板打个招呼,把他调“厅”里来。讲真对于这种带有目的性的亲情,我是抗拒的。
九点不到,朱朗电话又来了:“老弟喝两杯”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或者是我根本就不懂拒绝,加上自己是讨好型人格
吃夜宵的地点在朱朗家楼下。
朱郎一脸愁容,问他也不说,喝着喝着酒,才慢慢道出实情:原来朱朗跟老板蛮久了,老板调过来那会,朱朗刚转业,立马就分给老板开车,所以朱朗算是一直跟着老板身边的工作人员;本来给这么大老板开车,应该蛮多人羡慕,可惜朱朗胆子小,毕竟农村出来的孩子嘛加上老板正派,所以体制外那些阴谋论者的所谓的“xx收入”他是连见都没见过;因此家里条件一直捉襟见肘,现在又有二胎,他爱人在休产假,每个月也就基本工资两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