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没说你,但这种人确实有的,而且不少。”
潘德说着,看多米尼克一眼,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你站在这个位置,看过去。”
多米尼克依言走到潘德身边,按他的指引看向那幅出自凯奥斯李的红色画作。
“怎么样”
“色彩艳丽红得像血”多米尼克苦笑:“恕小人愚钝。”
潘德笑道:“没事,看不出来很正常,以你的修为,要是能看出来,那跨入超阶就指日可待了。”
他说着,收起笑容,指着那红色的画说道:“那是痛苦,灵魂被火焰灼烧的痛苦。这红色不是血,这红色是火,来自深渊地狱,蚀透躯壳,吞噬灵魂的火。在大晴天,下午1点到3点间的太阳光下,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潘德闭上眼睛,脸微仰,深吸一口气,叹息道:“痛,太痛了但之后,就是痛快”
多米尼克听呆了,他看不懂,但潘德那句“跨入超阶指日可待”,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再看向那幅红色的画时,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多了几分热切。
“你知道,凯奥斯李的另一幅作品现在在谁手里么”潘德眯着眼睛看他。
“在哪位老爷手里”多米尼克问道。
潘德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落地窗前,沐浴在阳光下,悠悠说道:“真正的艺术品,能给你带来灵魂层面的修炼。而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献祭的是自己的灵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