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那个人才彻底沉默下来。
看到会议上几人的表现,李连只得暗暗叹息一声,这群畸主一个个良莠不齐,要么智商欠费,要么自大癫狂,这在将来,恐怕会成为总部一个致命的破绽。
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人要么运气极好,要么身经百战,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他们性格有缺陷的事实。
这群人,大部分都只是政治的门外汉罢了,连情商都不够格。
而此时的另一边,陈攸依然停留在幻梦境的世界。
怪诞协会有向元和打理,他自然不会担心,而此时他正抓着一盒香烟默默观察着。
这个盒香烟来自于绮罗死亡后的遗物,似乎对于畸主有非同寻常的作用,从包装看去,上面只有几个西国的文字,而烟盒内却只剩下了三根。
这三根烟并不寻常,陈攸曾经看到过,绮罗正是抽了这根烟之后,便将原本快要爆发的畸物压制了下去。
二这三根烟上,都沾染着一种暗红色的血迹,同时烟卷内的确不是烟丝,而是那种漆黑的物质,轻轻一碰,那些物质竟然还仿佛有生命般蠕动起来
陈攸原本打算试着点一根,不过一想到绮罗那一脸珍惜的表情,陈攸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这三根烟的功效,每一根香烟都可以压制一段时间内畸物的爆发。
对于畸主来说,这三根烟,就是三条命。
随手将这三根烟收了起来,陈攸再次拿出怪谈笔记翻了翻,此时距离他杀死绮罗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他也眼睁睁看着笔记上的怪谈因子每日都在迅速增涨。
目前,喜怒哀怨惧所有的怪谈因子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几乎每天每一项都有十几万点数进账,这种速度已经达到了陈攸预料中的最高数值。
按照陈攸观察的规律,一个人似乎一段时间内只能提供给怪谈笔记一点的因子,如果是半信半疑,则连一点都达不到。
至于贡献的是喜还是悲,全凭贡献人当时的情绪,而现在五项怪谈因子每项都超过了两百万,也就是说,至少有数千万人玩过了真相这款游戏。
看到这个数据,陈攸几乎可以想到,此时的外界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副场景
“差不多也已经足够了。”
看着这一大串的怪谈因子,陈攸缓缓站起身,微微伸了一个懒腰。
这么多天过去,怪谈因子的点数已经足够,是时候开启自己怪谈化的道路了
想到这里,陈攸一把抓住那枚十字架,开始使用各种方式进行驾驭。
“十字架的能力基本已经清楚了,它的作用是控制他人思想,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而付出的代价,则是身体被替换,渐渐导致十字架上的人彻底被替换成自己”
陈攸喃喃,于是他先是将十字架放在了胸口,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他干脆滴了自己的几滴血,可依然没有触发十字架的杀人规律。
然后,陈攸甚至开始尝试将十字架插进自己的血肉这种方式。
只可惜,所有的方式都不对。
“十字架,宗教”
默默望着眼前的十字架,陈攸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什么,他眼前一亮,开始抓着十字架学着西方教派的方式默默祈祷起来。
这一次,陈攸立即感觉到自己和十字架的意识开始勾连起来,他的意识接触了一个晦暗冰冷的存在,这种感觉和驾驭嫁衣人偶时十分相似,唯一的区别便是这枚十字架内阴冷的力量,和嫁衣人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一瞬间,陈攸的意识就差点被冻结起来
不过还好,随着这种感觉出现,陈攸左眼角的泪痣也根着弥漫出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一点点保护着陈攸的意识,令他的意识无法轻易被对方淹没。
只是,这些伤害不过是十字架的余波,在开始驾驭这件畸物的同时,陈攸只感觉那股阴冷开始蔓延向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张开手,却发现手心中突然少掉一大块血肉,断口处参差不齐,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流出,就好像有一张看不见的嘴咬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肉和血一同吸干了
与此同时,十字架上的那个男子的雕塑,竟然一点点变得血肉化起来。
“这就是三级畸物的驾驭过程吗”
陈攸只感觉心惊胆战,不过还好,此时毕竟位于幻梦境的世界,陈攸能将所有的畸物力量凝聚在一起,在这种效果下,十字架几乎没有半点争议,就逐渐被压制了下来。
至此,十字架彻底被陈攸驾驭开来。
然而,这也只是陈攸流程的一个开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