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之前来过的四维门骆家鹰”上卫黑面怕带着面具皇帝认不出来他。
“是又发生什么重要的事了么”楚牧今天已经被各种消息搞得有些神经衰弱了。
上卫黑面拱手道:“陛下,四维门监控得知,神捕营准备今晚缉拿白侠盗”
一听是这事,楚牧才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了,那边也马虎不得,总督卫,也派几个高手去那边盯着,朕要看看那假冒的白侠盗到底要干什么”
修身殿外不远处的长廊上,一个金刀卫看着上卫黑面进入修身殿便赶紧转身跑去了午门城楼。
李卫文正坐在城楼子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这里并不是李卫文办公之所在,却是他往常最喜欢待的地方,坐在这里俯瞰午门之下总觉得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尤其是大朝那天百官在午门外等候,看着满朝文武皆在脚下的感觉妙不可言。
“大人,四维门一位上卫入宫去了修身殿”前来报信的金刀卫拱手说道。
“又来了一个今儿是怎么了,难道也是抓白侠盗的事”李卫文嘀咕了两句,扭头道:“你去坤德宫把情况禀报一声,就说我在严密监控这无暇分身”
李卫文今天已经见过西门一次了,说句实话西门那样子他也不喜欢多见,有事让人去通报一声就行了。自己已经在宫可不想再去坤德宫一趟,就想着赶紧下班去七星街放肆一宿。
李卫文站起身来,正好看见散值的窦鼎之从午门走出,心想着什么首辅,每天不也得从我脚下走过么
忽然窦鼎之停下脚步转身抬头望向了午门之上,把李卫文吓了一跳,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慌忙之间对着首辅点了点头致意。
可首辅依旧一动不动的仰望着他,望的李卫文心里有些发慌
黄昏时分,雅雀纷纷展翅准备还巢,但有两只乌鸦却落在东城一座民宅的屋顶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还巢的意思。
有时候动物往往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就像这两只乌鸦一直死死盯着眼前的瓦片之上,它们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动了么”
“你说谁人还是鸦”
“你猜”
“都没动”
乌鸦懵了,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人在说话,忽然间眼前瓦片掀开了一角,吓得两只乌鸦嘎嘎的飞走了。
准确的说掀开的不是瓦片,而是一张毯子,一张颜色和条纹接近与瓦片的毯子。
顾斩和吴隐已经在毯子下面趴了很久了,他们并不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而是潜伏在这里观察不远处茶楼里的白侠盗。
一连两日,神捕营都在密切的关注着这个朝廷大案的要犯,几位神捕分别扼守其四方,随时都可以动手拿人。但因为喜欢口吐芬芳的总捕头特别一边口吐芬芳一边强调过不要轻易行动,一是要观察这贼人有无同伙,二来京城人多随便出手万一造成无辜伤亡,在京城可不是小事。
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神捕营基本判断这贼人就是要找一家大户劫掠,这两天尽在富商大户家附近转悠。现在在茶馆假装喝茶,也是在盯着对面的一位富商的豪宅,估计是想等着晚上动手。
神捕营经过请示,刑部下令今晚夜深人静白侠盗动手之时,就出手将其擒获
毯子下顾斩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右眼皮一个劲的跳,以往出现这种情况,他会觉得是过去的战友思念他的纸钱了,不过现在顾斩总觉得今晚的行动会出些什么事,可又说不出是什么事。
时光匆匆而去,转眼便是黑夜,顾斩和吴隐还在屋顶上趴着,而不远处的茶楼只剩下了白侠盗一个人。
忽然之间白侠盗毫无征兆的从茶楼二楼一跃而下,但顾斩和吴隐还有其他神捕都没有任何动作,身经百战的他们很有耐心,只有当白侠盗进入富商的豪宅之时,他们才会起身出手,反正白侠盗也跑不掉么
顾斩看着白侠盗并没有走向豪宅,而是跃上一匹骏马扬长而去
你去哪儿啊
这个时候神捕们才发现有些不对,纷纷从屋顶上,烟囱里和狗洞中出来,也不保留了完全发挥自己的轻功本领就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数十名四维门的高手隐藏在窦鼎之宅邸的四周,全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着突突的出现,根据情报这小子是一个很有警惕性的人,所以大家谁也不敢大意,全部策动真气静静的感知着周围。
而此时皇宫中的楚牧也是忐忑不已,今天晚上似乎要发生很多事,虽然自己都做了安排,都终归是有些担心。他走到窗边看着空中的明月忽被一片乌云遮盖,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蹲在粗壮的树枝之上打着盹的血鸮忽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