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不过也得去核实一下一定要小心不要让那边发现了”楚牧严肃的道。
“陛下放心,臣知道怎么做”孟达微笑着拱手道。
楚牧这才放心的扭过头将最后的驴肉汤喝完,忽然又问道:“对了,那个明律圣卿几时能收到我们的礼物”
楚牧自然是不会真的送什么礼物给明律,他所说的礼物是信,还不是一封信,有邬谦的信还有西原分布在大文各个据点的信。
明律圣卿很了解大文,更了解四维门的神通,所以他给隐藏在大文的细作做了很细致的规定,向他汇报工作尽量要小心,非必要不传信,毕竟中土来往西原之间风险太多,除非是极其重大的事件,否则不需要及时汇报。
所以当信如雪花般飞来,即使还没拆开查看,明律便知道发生了大事。
不过情况还是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很多。
在流川眼中明律圣卿或许因为曾经遭受了大难,所以才变成如今喜怒不形色处乱不惊的样子,是个极其稳重的人。
故而明律将藏书阁顶楼那一排排珍藏着历代佛在佛语的书架推倒时,流川惊呆了他不知道圣卿大人这是怎么了,也不敢靠近,更不敢去阻止圣卿大人,反正也阻止不了。
终于,再将最后一个书架推倒后,明律停止了自己疯狂的举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准确的说是坐在了一堆佛语之上。jujiáy
可明律一点也不在乎,反正那些书在他眼不值,不过是些记录了历代佛在屁话的废纸。
明律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在大文尤其是京城里的那些据点,是耗费了多少心血才一个个建立起来的,如今却突然被几乎全部端掉。
不过即使是如此,他也不会恼怒成这样最让他气愤甚至是崩溃的是邬谦传信来说桑巴没死
桑巴怎么没死桑巴怎么能没死
自己连他的葬礼都办了,还是在圣光寺风光大办他要是没死自己该怎么办
“圣卿大人”流川端了一杯茶过来,此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明律,但觉得大人或许需要一杯茶。
明律取下了面具接过茶抿了一口,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怒气未消。
而这时一名僧人快步走上了顶楼,刚想给圣卿行礼,却看见这里满目疮痍的样子,数千卷佛语和那些珍藏的典籍全部散落在地,一时间慌了神。
“怎么了”明律带着了面具,冷冷的道。
僧人这才回过神,也不敢询问赶紧给圣卿见礼,说道:“圣卿大人,佛在有请”
圣光寺正中间有一座恢弘气派的建筑,其实各地甚至全天下的寺庙结构类似,那座建筑所处的大概就是其他寺庙中大雄宝殿的位置。
不过圣光寺是没有大雄宝殿的,更没有佛的塑像,毕竟西原人心中的佛就在那里,还需要什么塑像。
明律圣卿昂首阔步的走在进入大殿所必须经过的数百级台阶上,仿佛他才是这座大殿的主人一样。
大殿门口有个老和尚,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和尚,每日就呆在那里,不是傻笑就是痴痴地望着太阳,即使是不少在圣光寺修行多年的僧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明律圣卿认识他,所以爬上令人厌烦的台阶后,他走到了疯和尚身前,疯和尚就像是没看见明律一般,还是痴痴的望着太阳,顺便挖了挖鼻屎往前一弹,正好弹在了明律的衣领。
明律却没有生气,微微一点头好似再向疯和尚致意后,便转身要走入大殿。
这时疯和尚突然冒了一句:“你想家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