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轻的连一声响动都不发出。
没有主人的命令,俩猛将没有立即轻举妄动,师师却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史斌躺在床上,手摸着朴刀,准备伺机把这飞贼斩成两段
这贼一进屋,在月光照射下,刚一看到有个长发女孩在闭眼睡觉,迅速扭过脸,不忍再看第二眼,之后身体快速移开,离女孩远些。
看来,这厮对女性还挺尊重,知道不可以对女性有半点亵渎。
史斌突然对这位不速之客起了好奇心。
说是贼吧,行为还这么君子,不蒙面,觉得闯进有女孩子在的房间是不好的行为,尽量保持距离。
接着,他快步来到桌前快速翻找,同样不发出声音。
所有的钱全在那。
可他对那么多银元宝和银票视而不见
一个手段如此高超的贼,半夜爬三层楼那么高的墙进屋,不偷钱
你说奇怪不奇怪
难道脑袋让驴踢了
“掌灯”史斌大喝一声。
俩保镖掌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灯,屋中更亮了。
众人皆是和衣而睡,史斌执刀飞身跃起,拦在窗前。这个位置既能保护师师,又能防止敌人逃走。
师师也坐了起来。
俩保镖则堵死了往里间走的路径。
至此,这个手段高超的飞贼插翅难逃了。
灯光下,这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吧,很瘦弱。
“说说吧。此事怎么了结。”史斌横过扑刀,质问他。
他似乎早就预感到此行可能会失败,所以面对如此困局,他并没有表现慌张失措的神态,就像一个早就放弃生念的人,或者说,更像是一条垂死的鱼,不屑地嘲笑着这个世界。
“有死而已。这等小事也拿来吓唬人,未免有失天尊者的身份吧”他看向史斌的眼神中,有不甘,也有不屈。
史斌最佩服铁骨铮铮的硬汉,他放直朴刀,说:“你一进来,看见有女孩子在,本能的反应,不是起坏心,而是第一时间远离。你这一举善念救了你。否则我会趁你对她动手动脚时,一刀将你挥作两段。”
“哼你这么说,是希望我感谢你吗你忒也小看人你天尊者,肯除暴安良,在下敬佩之至只是天下好汉,未必只有你一个”少年非常硬气。
孟获骂道:“你说来说去,不也就是个臭贼吗”
少年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一柄短刀,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太快了。
他用短刀指着孟获说:“你现在马上向我道歉我最恨别人提贼这个字”
项羽喝道:“你怕别人说这个字,有种的你就别犯这条你三更半夜闯到我们这来,不是贼是什么”
少年似乎特别生气,他声音特别大,也不怕惊动更多的人:“偷人钱财的才是贼你老子我,对你们那堆臭钱,不屑一顾”
史斌见他这么激动,问道:“那么阁下此来何为”
“我来偷守夜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