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宠,主动给他做饭,缝衣服,要么就去公婆那里讨好。
那叫一个内卷。
现在宋氏子的神仙日子到头了。
以前吕氏无能,不管拐孩子的事,也破不了案。
现在是史斌当政。
拐孩子,在99的时候,会对生父母造成心灵和精神上的巨大伤害。
骨肉分离的痛苦,会让孩子和父母每一天都活的生不如死。
尤其是富孩子被拐到穷人家,更是想活剐了人贩子。
对养父母更是万般痛恨,不可能有半点感情。
要不怎么说强扭的瓜不甜呢。
但今天这案子,偏偏就是那1
宋氏子以前的家庭太穷,啃干饼,吃咸菜的苦日子,他想起来就痛苦,害怕
父母从来不给买玩具,小伙伴们没有一个不嘲笑他家穷的。
同龄的漂亮女孩子没有一个把他当人看的
玩过家家游戏,他发现女孩子的小手好白,好可爱啊,他也想牵下,却被其它孩子侮辱,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有钱人家的男孩子就可以随便牵漂亮女孩子的小手。
而现在呢。
不用再卑微的活着了。
所有人都在他面前露出谦卑的笑容。
所有人都得低着头和他说话。
他家太有钱,别说仆人得处处让着他,捧着他,就连官府的官差也说:“宋少爷,你早晚会当家,到时可别忘了照顾下老哥啊。”
太有钱,有钱到连官差都巴结的地步
现在的生活太滋润了
家里的钱越花越多
看上一个岛,花一万二千两白银买下来。
这点小钱算个啥
这种把钱花出去的感觉,爽
有一次去海边玩,看到一位小姐很漂亮。
于是借着酒劲大声嚷嚷道:“小嫩妞长的真俊,玩起来一定很爽”
素质这么低,行为这么出格。
那位小姐对身边的父母哭诉道:“爹,这登徒子欺负人家。”
宋氏子的家仆就开骂了:“哭什么哭,狗东西你要死啊贱货敢惹我家少爷不快,你家的生意是想死透吗”
那位小姐家里是做小生意的,是宋家的下游。
这么说吧,如果宋家不再向他们供货,他家的生意就死定了。
于是这位小姐的父亲逼着她给宋氏子认错。
小姐哭道:“女儿有什么错是女儿被欺负了,爹爹为什么要向着他说话”
“混蛋东西,真不懂事,我真是惯坏你了”
这当爹的一巴掌扇在漂亮女儿脸上,然后亲自鞠躬道歉:“宋少爷,您大人大量,别和小女孩一般见识,她啥也不懂。别败了您的兴头。”
这件事让他感慨万千。
你没钱,没人当你是人。
你有钱,你错了也是对的。
从这天起,女孩的美貌,和那委屈的可爱模样就印到他的心底。
他向这家提亲。
提亲那天,女孩的父母像个陀螺一样人前人后的伺候着。
生怕有半点不周。
螟蛉之子又怎么了,背地里你随便骂,随便蔑视,当人面,你敢露出半点不敬吗
以宋家的财力,想让她家的生意死掉,让她全家讨饭去,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那女孩很讨厌他这样的花花大少。
她和父母抗议:“这种人,一点都不尊重女孩子”
父母坚决打断,并教训一顿。
不外乎就是你个小屁孩,你懂个屁。
懂点事行吗,为了家里的生意,你嫁过去,把宋少爷伺候好了,他就能高看咱们一眼。还能照顾咱们生意。
女孩子嫁人,就得听父母的意见。
最后乖乖同意了。
还没嫁过去时,宋氏子就摸她的小手,说:“你的手好美啊,你的脸蛋更美。”
女孩的父母尴尬的笑笑,出去了。
给他充分的空间,让他随便爽
三天后,女孩出嫁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
你不喜欢我又怎样
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人
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
敢不嫁,你父母骂死你
嫁过后,这位小姐和其它女孩一样,像猫一样乖巧的伺候他。
曾经无数人眼中的女神,现在给他洗脚,洗袜子。
宋氏子太迷恋现在的日子了。
真希望这种日子永远不要消失。
这天,亲生父母上门了。
守夜人抓了他的养父母,也锁了人贩子。
守夜人帮助丢孩子的人找回孩子,是他们的本分。
期盼这些生活在苦难中的家人团圆。
然后还要依大离律,重罚人贩子和养父母。
一般来说,孩子和生父母都会对守夜人千恩万谢。
而今天,宋氏子发疯一样的哭闹
“都怪你们这些该死的狗东西老子过的跟神仙一样,你们却让我回去继续受穷你们分明是嫉妒我有钱”
他一边骂一边打:“你们这些该死的牲口,我在这,有钱有势有地位有美女我回去后,我能有什么回到那个穷家后我就得受一辈子穷,结不起婚眼前永远是绝望的死水我所有的富贵生活,全是养父母给我的连官府的人见了我都得巴结”
他抱住养父母大哭道:“爹娘,如果这帮守夜狗害死你们,孩儿就陪你们一起死”
亲生父母想孩子想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一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他们的心都凉透了。
而这个案子,无论上报到哪,宋氏子都是这个态度,我感谢人贩子,感谢养父母,如果他们死,我就自杀
我是被你们守夜狗害死的
你们害死良民
这案子彻底僵住了。
以前之所以重处偷孩子的人,是因为这种行为太恶劣,严重伤害了社会的根本。社会是以家庭为单位,随便偷人家孩子,不受重处,那还了得
但现在这个极端特殊的案例,受害人不觉得自己受害,反而觉得大离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既然法律保护的社会秩序是家庭的稳定。
宋氏子的辩辞是:“生父母给我生命,他们想要仆人,或是想要钱,我给多少都行。甚至也可以接过来一起生活但你们不能处罚人贩子,那是我的恩人,更不能处罚我的养父母他们对我恩重如山”
陈枫无奈的摇摇头:“这案子我断不了,只能交给皇帝裁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