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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寒假集训(下)

她向江逾白倾诉道:“世界复杂而多变,成年人会不会用一套固定的标准去评价另一个人呢江逾白,你有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在小班教学的课堂上,偷偷地问起江逾白。

江逾白看着黑板,低声应道:“下课再讲。”

林知夏频频点头,乖乖闭嘴。

寒假集训第一周的考试结束之后,翟老师根据考试分数,划分了快班和慢班。林知夏仍然保持了第一名的水准,她的总分甚至超过了初二年级的学姐和学长。她和江逾白、沈负暄、金百慧、段启言都是初一竞赛班的重点保护对象。翟老师亲自开班,担任他们的总教练。

翟老师的教学经验非常丰富。他不仅擅长因材施教,还很会调节学生的心理状态。他下课找金百慧闲谈几句,就能让金百慧不再一脸苦大仇深地刷题。金百慧每天刷题时的表情都舒展了一些。

翟老师的课程内容精炼、优质、充满条理。江逾白在他的课堂上从不走神,甚至不和林知夏聊天,等到下课铃打响,江逾白才会离开数学的世界,和林知夏谈起她感兴趣的话题。

林知夏双手捧脸,高高兴兴地说:“江逾白,你听课这么认真,也许我们很快又能跳级了”

江逾白暂时没有跳级的打算。他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每晚分钟就睡着了。如果他再跳级,他可能要在八点半之后睡觉。成长期缺乏睡眠,那他成年后的身高也许就达不到米了。

这绝对不行。

江逾白非常看重自己的身高。

于是他说:“因为我不懂,所以我听课认真。”

亲口承认自己不懂,这对江逾白而言,已经算是极大的挑战。

林知夏充满耐心地安慰他:“没关系,每一个人都有不懂的知识。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为了获取信息而来的,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和一切触觉感官,都是你的信息输入源。”

江逾白问她:“你在课堂上,还能输入信息吗”

“能,”林知夏回答,“用初中数学竞赛的标准来看,翟老师的题目偏难,我能让那些题目继续变形,比如一个圆圈,我会想到环形,然后是黎曼空间。”

“黎曼空间”这四个字,听起来就很像高等数学。江逾白对这个领域没有一丁点了解,他的笔记本上,只有初中竞赛的几何题。他默默地合上了笔记本。片刻后,他才问:“你认识的博士生,每天都在做什么”

“他们都有自己的思考,”林知夏描述道,“他们要读论文,做实验,找出创新点因为我认识的都是基础数学、物理和计算机系的博士生,我觉得他们的日常工作都比较孤独,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热闹。”

江逾白指尖一顿,转了一下钢笔。确实,在他的想象中,博士们在学校里念书时,每天都要开会讨论学术问题,日子过得非常热闹,就像是一百个林知夏从早到晚围在一起。

而林知夏却对江逾白说:“学者选择了某个方向,总是要有自己的思考。而思考本身,大多意味着安静和孤独。当你有了思考结果,你才能和别人交流。”

江逾白转过头来看她:“那是你想走的路”

“是呀,”林知夏回答,“我和沈教授拉过勾了。”

林知夏和沈教授拉勾的那一天,江逾白也在场。他对沈教授印象深刻,对科研也有一丝向往之情。

林知夏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她又问他:“江逾白,你也想做科研吗”

“做科研”可能需要林知夏那种先天条件想到这里,江逾白决定趁早放弃。他并没有产生畏难情绪,他只是明白“有舍有得”的道理。爸爸说,成熟的男子汉,也无法事事兼顾。

江逾白经过了慎重的思虑,才简短地告诉林知夏:“不是很想。”

他以为林知夏会劝他三思,劝他热爱科学、投身科研。然而,林知夏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林知夏小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方向,这才是世界的美妙之处”

江逾白打断道:“我将来不能和你一起研究科学”

“你和我不一样,所以你是江逾白,我是林知夏,”林知夏和他对视,更认真地说,“你是独一无二的江逾白。”

没错。

他是独一无二的江逾白。

林知夏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江逾白的耳尖微热,可能有一点泛红。他不想让同学们发现。

好在,江逾白冬天的外套都有帽子。他当机立断,单手抓起帽子,盖住自己的头。他坐在靠墙的位置,背影笔直而端正,字迹工整而充满劲力,翟老师从他面前经过,还问了他一句:“江逾白,你在教室里干嘛戴帽子,你好冷啊我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点”

“不用了,谢谢,”江逾白答道,“我在专注地记笔记。”

寒假长达一个月。除了春节放假三天,周末双休之外,其它时间,竞赛班的大部分同学都在参加集训。江逾白对自己更是高标准、严要求。经过一个寒假的集中训练,他在小班教学的竞争中成功脱颖而出,翟老师对江逾白的评价非常高。

训练营结束之后,翟老师为班上每个同学写了一份评语。

翟老师留给江逾白的评语是:江逾白同学,勤奋上进、敏而好学,老师认为你一定能在竞赛中取得好名次。只有一个问题,你下课经常戴着帽子,如果你感冒了,请你及时汇报,学习不是第一位,健康才是第一位。

江逾白能体会到老师的关切和照顾。他心中尴尬、表面淡定地收好了评语和成绩单。

当晚,江逾白照常回到家中。他在卧室收拾书包的时候,叔叔突然闯进他的房间,问他:“小江,你叔叔我去南半球演出的这两个月,你有没有很想叔叔啊”

江逾白静静地看着他,却说:“没有。”

叔叔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动作:“真的吗叔叔不信。”

江逾白解释道:“我补课补了一个月,很忙。”

去年十二月,叔叔跟随乐团去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南半球正值阳光灿烂的夏季,叔叔的肤色似乎被晒黑了一点,叔叔也不在乎。他甚至摘下了手套,露出一双完美无瑕的手,从骨骼到肌腱都展示了男性力量。而他自称:“澳大利亚的演出,把我累坏了,还是弹钢琴好,你们都不用自己扛琴。对了,小江,我听你爸爸说,你寒假哪儿都没去,疯狂地补课,是吗你的勤奋,太像我了。你叔叔我十岁的时候,每天疯狂练琴,你爸爸被我的勤奋吓到,特别佩服我的毅力”

叔叔还没说完,江逾白的爸爸也来了。

江逾白喊了一声:“爸爸。”

叔叔立马扭头,跟着喊道:“大哥。”

爸爸走到江逾白的面前,坐在一把软椅上。他注意到江逾白放在桌上的成绩单。但他从不主动伸手去拿江逾白的东西,他只瞥了一眼,江逾白就把成绩单藏进了书包里。

爸爸笑了,低声问他:“考得不好”

江逾白迟疑片刻,又把成绩单递给了叔叔。

叔叔打开成绩单,就像一个扩音喇叭,当场播报道:“江逾白,初一十七班,寒假集训数学总分,a,总排名,年级前百分之五。”

“很好,”爸爸说,“考出了你的水平。”

叔叔附和一句:“对,我们家是这个水平。”

爸爸左手搭住了软椅的扶手。他的腕间戴着一块蓝宝石镜面的机械表,显示了当前时间为晚上七点半,爸爸提醒道:“再过一个小时,你得去睡觉了。”

江逾白点头:“嗯。”

爸爸略微俯身,温和地问道:“你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吗”

叔叔盘腿坐在了地上。地面铺着一层柔软整洁的地毯,叔叔挺直腰杆,也建议道:“小江,你有话要直说。”

江逾白坦诚道:“我想参加省赛,全国联赛,国际奥林匹克竞赛。”

爸爸点了一下头:“很好,志向远大。”

江逾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放开书包,接着声明道:“我参加比赛,不是为了混一个名额,是为了一等奖。团队赛,我的队友很强。个人赛,我不能拖后腿。”

爸爸和他四目相对:“你整个寒假都在学习,几乎没有轻松过,我和你妈妈稍微有些担心,但不打紧,你有坚定的目标,我乐于看到你的进步。”

爸爸朝江逾白伸手,江逾白就和爸爸握了个手这是父亲鼓励他的一种方式。从小到大,只要他遇到困难,并且向父亲透露了一丝端倪,父亲就会和他握手,并像现在这样鼓励他:“加油,儿子。”

叔叔也把他的手搭了过来。爸爸却说:“你这双手上过保险,几千万美金,还是算了。你别和江逾白握手。”

叔叔非常震惊:“几千万美金对你来说算什么一个小小的小数字。”

爸爸缓缓地说:“这不是小数字,是一笔大数字。在孩子面前,大人要把钱当钱。江逾白将来去了投资场,更应该注意风险管控。”

江逾白回答:“是的,我赞成爸爸的话。”

叔叔从没和爸爸抬过杠。他很快妥协道:“确实,你们说得对,这是我们家的思考方式,我也赞成。”随后,他就问道:“江逾白,你们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江逾白如实说:“联赛四月开始。还有另外两个比赛,三月初赛,四月决赛。团队赛是国际比赛,假如我这几次考得不错,我会和同学组队,参加国际赛。”

“哪个同学”叔叔敏锐地察觉道,“是不是林知夏”

爸爸一下就捕捉到了重点:“林知夏”

江逾白还没回答,叔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介绍道:“大哥,我跟你说,江逾白班上有个同学,名叫林知夏。林知夏本来和江逾白一起在实验小学读四年级,后来,他俩去了一趟沈昭华的实验室,都决定要跳级,这就跳到了省立一中的初中竞赛班。大哥,你可能要问,林知夏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她怎么能和我们小江一起跳级呢难不成她家里也有一群数学和英语家教”

江逾白打断道:“这没什么好讲的。”

爸爸却说:“我不常有机会了解你的同学,听你叔叔讲一讲也好。”

叔叔从善如流地补充道:“林知夏没有家教。她的技能都是天生天养,她在物理系的实验楼里,把沈昭华的一群博士生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也被唬住了。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小的女孩子,那么喜欢物理和数学,还能理解那些复杂的概念。她的外语水平也不错,她至少会讲德语和英语。大哥,你知道的,我的德语水平蛮不错,我亲自检查了林知夏的德语,林知夏和德国人用德语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江逾白跟我说,林知夏的智商差不多有174174,大哥,你仔细想,我们小江虽然聪明,但是也比不上智商174的小女孩。小江和智商174的同学做朋友,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叔叔的话具有非常强烈的导向性,爸爸却没被叔叔影响。爸爸听完,立即看向儿子:“江逾白,你想跳级,是因为,你要追随这位同学的脚步”

江逾白否认道:“不是。”

爸爸没有反驳。爸爸只是看着他,等待他阐述自己的理由。

江逾白在谨慎思考之后才回答:“跳级是我先做的决定。林知夏也同意跳级。我和她相处得挺不错,朋友关系,我们经常谈论数学问题。”

“谈论”这个词,用得并不准确。

大多数时候,基本都是林知夏单方面地辅导江逾白。而江逾白也逐渐习惯了林知夏的辅导。

江逾白在学校里接受林知夏的点拨,在家里接受老师们的教导,因此,他在数学竞赛方面的进步,可以称得上神速。

“不管怎样,”爸爸下定结论,“听你的语气,你是打算把竞赛这条路走到黑了。要是中途遇到挫折,你随时可以放弃,不用跟智商174的同学作比较。”

江逾白点头应好。

他忽然开始期待三月份的初赛。

爸爸想教他学会放弃,但他会用比赛结果来证明自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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