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昂冷着脸质问着张德宝的存在。
这个男人是傅锦州的手下，他可不会单纯到认为这只是偶然。
“德宝哥，你能帮我去对面超市买杯酸奶吗”
聂桑桑找了个借口将张德宝支开。
“好”
张德宝看了看顾昂母子两人，大步走向对面的超市。
“你们先坐”
聂桑桑走到饮水机前用纸杯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
顾昂接过后一饮而尽，然后抓着她的手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说道。
“聂桑桑，你昨天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差不多一天急死我了”
就在顾昂跟聂桑桑撒娇时，游方莹些微皱眉，目光穿过玻璃状似无意的打量着张德宝的背影，在心里猜测着他和聂桑桑之间的关系。
“我没事。”
聂桑桑冷淡的抽出手。
“哦，我今天可是带了我妈来的，惊喜吧，你看，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和我妈妈笑的时候很像，我没骗你吧。”
顾昂像是看不到聂桑桑漠然的脸色一样，献宝似的揽着游方莹的肩膀做着介绍。
“呵呵，是蛮像的。”聂桑桑冷笑出声，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游方莹。“对吗游女士”
“你认识我”
游方莹带着和善的笑意眼神讶异
“是啊，不仅认识，还很熟呢，你说是吗妈妈”
看起来游方莹是准备装无辜到底了，但聂桑桑也不介意来做这个坏人。
“桑桑，你在说什么”
顾昂笑容褪去，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聂桑桑和游方莹之间来回。
“什么你叫她桑桑”
游方莹的脸色也变了，眼眶微红迅速凝结出眼泪，抓着顾昂的手问道。
然后，她身子一震，目光艰难的转向聂桑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难道，你叫聂桑桑”
聂桑桑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她在表演。
“妈，桑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一头雾水的顾昂加大声音，心里涌出一阵很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小昂，妈妈对不起你，你跟桑桑不可以在一起”
游方莹表情哀戚的哭出了声，然后摇摇晃晃的跑了出去。
疼爱自己的母亲哭着跑开，心急如焚的顾昂直觉想要追上去，但眼前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桑桑，你跟我妈之前认识你们”
聂桑桑从来没见过顾昂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即便是在自己受伤时。
他用力的抓着自己的手，想要求知到眼球充血。
那一刻，她是恨他，但又忍不住心疼他。
“顾昂，我有一个抛下我十几年的妈妈，而你有一个没有血缘却比亲生母亲还疼爱你的继母。很不巧，我的妈妈就是你的继母，所以，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聂桑桑还是说出了那些残忍的话。
“什么”顾昂震惊到瞳孔无限放大，脸色也迅速泛白。
“不，这不是真的。桑桑，你别吓我，我说你和我妈妈像是开玩笑的。”
抓着自己的手没有一丝想要放开的意思，飞扬肆意的少年脸上盈满了震惊到极致的破碎感。
顾昂何其无辜她也不是自带原罪。
但，只是不能走在一起罢了。
“她鼻尖的痣，以前的我也有一颗一样的，但是在认识你之前我去掉了。你不信的话也可以问问她或者问问你爸爸，她在来你们家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
“不，我不相信”
顾昂失控的声音在画廊里无限回响。
“啊”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还有游方莹的惨叫。
顾昂脸色巨变抓起聂桑桑的手就要出去查看情况。
“顾昂，放手”
聂桑桑用力抽回自己被握到通红的手，冷漠的脸色好像将顾昂推了很远。
“你去看看吧，毕竟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
瞬息间，顾昂看聂桑桑的眼神变了。
笃定的爱慕中带着些许质疑。
“你就这么恨她吗”
不知最后他是想到了什么。
只是，在他转身跑出去的刹那，聂桑桑看着自己手上逐渐消失的温度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于是，这就是他们的结束了。
“聂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