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斗的结束,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狂风骤雨也缓缓散去。
在此刻的黄金鹿号上。
德雷克走到了甲板上,看着还算完整的黄金鹿号,勉强的松了一口气。
“呀嘞,还好我的黄金鹿号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呢。”
有海盗凑了过来:“大姐头,我们受的伤可是比黄金鹿号还严重,您也关心关心我们呗。”
德雷克没有犹豫,直接将海盗踢开,同时道:“哈你们这群蠢货可比不上我的黄金鹿。”
“欸大姐头”
海盗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德雷克却是没有搭理的意思,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些海盗的发疯了。
德雷克走到了羽枫旁,一手叉腰,看着缓缓平静下来的海面:“结束了”
本应该是肯定句,但德雷克却是以疑问的方式说了出来。
因为德雷克并不确定战斗是否真的结束了,因为四周黑暗的缘故,她无法判断水下的那些到底是真的退去了还是根本就蛰伏在水下。
虽然她常年航海,即便是在夜晚,在漆黑的情况她也能借助天上的一点月光与繁星辨别方向来航行。
但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能指路的标志,天上没有明月,更没有繁星,甚至光亮都是自发的。
所以,哪怕是德雷克,也没有信心能够在这个漆黑无比的地方完全航行。
正在凝视着水下的羽枫听见德雷克的话后微微扭头看向了德雷克。
此刻的对方也如羽枫一般看着水下,但因为黑暗的原因对方并不能清楚的看见水下的情况。
“战斗是结束了,但是”
羽枫看向一片黑暗的远方,因为刚才的战斗,羽枫也不能确定现在航行的地方是不是正确的了。
德雷克苦恼道:“确实呢,接下来不知道怎么走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物体可供参考。”
这时藤丸立香跟玛修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喂喂,羽枫,联系上医生他们了。”
嚯,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正愁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藤丸立香说着将手腕上的腕表举起放在了众人面前。
“藤们向北心点那里快点间够了道吗”
虽然联系上了迦勒底,但是通讯的情况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些不稳定,甚至连话语都基本上是模糊的。
玛修有些担心。
“前辈,看起来跟迦勒底那边的通讯还没完全的联系上,通讯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医生是想要说什么。
但完全没办法分辨出来医生到底想要说什么。”
面对这个疑问,羽枫也不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什么。
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至少他们知道行进的具体方向了。
羽枫看向了德雷克:“德雷克”
德雷克秒懂羽枫的意思,爽朗一笑:“交给我吧。”
说完德雷克直接转身,同时吆喝了一声,将船上的海盗们叫到了一起。
“小子们起来干活了”
虽然并不清楚罗马尼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但这并不妨碍羽枫等人的行动。
只要继续向北前进就行了。
只要继续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迟早会到达目的地,
迟早会看见一切,
迟早会遇上它,
迟早会,
结束这一切。
于此刻,经历过一番苦战的黄金鹿号,再度踏上了征途。
紧随其后的,是阿尔戈号。
莎士比亚与安徒生一同站在眺望台上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
两人此刻正彼此在给各自的稿子润色。
“噢噢,真是毫不留情呢,亏你还是一位童话作家。”莎士比亚看了眼安徒生手中的稿子,意有所指。
安徒生轻哼一声:“童话作家又如何
我只写有资格被我写录的东西,剧作中的一切也都是有高低之分的。”
莎士比亚若有所思,看着比自己矮不少的安徒生,忽然笑了一声。
玄奘独自靠在船尾,一脸愁容的看着漆黑的海面。
“唉,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与佛祖的联系就断开了,没办法再接受佛祖的禅明了,这要怎么办呢”
“可恶,我怎么不能像桐生那样啊”
玄奘发出一声长叹。
“真是糟糕啊。”
阿尔托莉雅与远坂凛一同站在甲板上,她此刻已经褪去了身上的铠裙,化作了平时的衣着。
远坂凛看着在甲板边缘羽枫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没有说什么,阿尔托莉雅则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双眸子看着漆黑的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当时
远坂凛注意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情况,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莉莉”
回过神的阿尔托莉雅对着凛微微一笑:“不我没事的,凛。”
虽然阿尔托莉雅对这一切已经释然,但每当回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还是有所踌躇。
见此远坂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去注意阿尔托莉雅的神色了。
沙条爱歌跟两仪式靠在船舱之中,彼此看着各自的手掌,若有所思。
沙条爱歌握了握拳,抬眸看向对面的两仪式,语气之中满是烦闷:“你也感受到了吧”
“力量被限制了。”
两仪式沉默了一会。
对于力量被限制的原因,她还是清楚一点的。
是这个特异点的原因,特异点自从变成这样后,式就感觉到了自身的力量正在被限制。
当然,这里指的是式,而并非是式。
沙条爱歌与式两位能沟通根源之人,她们属于根源的力量被限制了。
在这里,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这也是在刚才的战斗之中,她们为何会这么吃力的原因。
“世界在拒绝我们。”
在拒绝着能连通根源的我们。
闻言,沙条爱歌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双手交叉在一起,撑在身前,下巴靠在双手手背之上,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看向了两仪式。
“是么既然世界拒绝着我们,那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仪式眸子微微泛起一丝波动,看着沙条爱歌的笑容,若有所思。
片刻后,两仪式微微闭上了眸子,开口:“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等到再度睁开时,她的眸子已然悄悄变成了直死之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