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新的问题来了,他们要怎么离开呢
所有人都不禁思索,其中一个海外人明显胆子大一些,他将东西放回原处,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了步子。
他想试试是不是不动物品就没事,可惜,他高估了自家老祖宗的仁慈。
一抹火焰自头顶喷出,虽然他机敏的躲过了,但周围的人却跟着遭了殃,有的人被不小心燎到,疼痛的躲开,却落入了自己脚下的陷阱,有的人强忍着拿手扑打,受到了不同严重的烧伤。
总之,一片凄惨。
好在还有一些人没有动物品,是自由身,他们及时出手,才没有让同伴再次死亡。
邓竹卿看着眼前的困局,脸都黑了。
“都别动”他一声令下,开始观察四周。
而另一边,蒲芳草看了看那烧伤的人,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木架子,高高地挑起了眉。
果然是好东西
这老祖宗,也是个好人。
这般想着,蒲芳草心情又一次不错起来,她的视线看向旁侧,然后凝视向自己刚刚就看的位置。
若是猜的不错,这才是破解的关键。
只不过,她完全不会帮忙,甚至
还会捣乱。
见邓竹卿的视线就要转动过来,蒲芳草的手也再次无力的搭在腿上,一双眼也略带嘲讽的看向了有些凄惨的众人,嘴角微微勾着,在邓竹卿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可邓竹卿还是觉得不对。
或许是他太过于在意蒲芳草,哪怕是蒲芳草的一缕头发刚刚摆在何处,他都知道。
所以他总觉得,蒲芳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邓竹卿下意识往蒲芳草的身边走,可突然,又是一根利箭朝他袭来,那利箭极快,比之前自头顶而下的箭矢还要快上几分,好在,邓竹卿本就因为洞穴机关而时刻警惕着。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危机,他寒毛直竖,狼狈地翻身躲避。
虽然胳膊还是被贯穿,但与射中心脏相比,却好上千分万分。
“是谁”
邓竹卿怒吼,他以为是哪个属下在不知死活的试探洞穴机关,可随着他回头,众人都一脸茫然。
他们虽然不畏死,但也不想死。
所以,他们在没找出办法的时候,并没有动。
可刚刚
邓竹卿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朝着洞穴的入口处看去,也就是这刹那,又是几根箭矢袭来。
他的目光一冷,沉声,“兰泽”
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几根箭矢,那是玄箭。
能行动的海外人皆去抵挡那些箭矢,邓竹卿却是再次朝着自己刚刚所向的方向而去。
他极为聪慧,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做上海外人的头目。
自然,他知道什么才是破局的关键。
更别说,他不会也不可能放弃属于他的阿噗。
邓竹卿朝着蒲芳草迅速逼近,蒲芳草也料到了这一点,她对着他冷冷一笑,眼看着他的手都要抓住轮椅,可蒲芳草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抬起了手。
蒲芳草抓起了孙子兵法,然后一脚踢开了轮椅。
她的身子往前扑去,几根箭矢自洞穴上袭来,擦着她的裙摆扎进地面。
虽然她已经很快了,但那箭矢还是刺破了她的腰侧。
“嘶”蒲芳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利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没有猜错,这三本书的机关,都是利箭,只不过她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所以这本该躲过的箭矢变得有些勉强。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因为离得近,所以邓竹卿也被刺向蒲芳草的利箭波及,他和蒲芳草的距离再次被拉开,但却依旧贼心不改。
他看了看已经堵上洞穴入口的属下,一边开口问着,一边朝着蒲芳草袭去。文網
必须要快,不然哪怕这里易守难攻,那些废物在兰泽他们的攻势下,也撑不了多久。
这般想着,邓竹卿发了恨,带着箭孔的手狰狞地伸向蒲芳草。
蒲芳草没工夫回答,更没有丝毫懈怠,她不躲反冲,朝着邓竹卿的方向扑了过去。
邓竹卿没料到她会如此,但也没有掉以轻心。
他一把就抓住了蒲芳草的肩膀,微微一个用力,蒲芳草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为了防止蒲芳草逃跑,他只能折了她的翅膀。
下一步,便是她的腿。
邓竹卿满眼心疼地看着蒲芳草,将手伸向了蒲芳草的裙摆。
而蒲芳草只觉得一疼,手臂便失去了知觉,她看出了邓竹卿想要做什么,可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你猜,谁会死。”